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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院，萧灵云在前面走着，左清词在她左后方，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散步。
“殿下，或许，我可以问问您几次相助我的理由嘛？”左清词小心发问，她再迟钝也发觉了不对劲了，先是自己被退婚时，长公主邀请自己参加赏花宴。
然后是透露新政一定会实施的消息，自己被白驹书院拒绝后，又是对方给自己送来了复习资料，这一次还让自己坐在身旁看她审问犯人。
明明自己什么功劳也没有做，却平白无故的得到好处，实在是令人生疑。
萧灵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转头对着她笑道：“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答案的，现在的你还太弱小了。”
左清词没有继续追问，两人的身份差距放在这里，自己再怎么追问，对方不愿意回答都没用。
索性就换一个话题，左清词主动询问起那群受害女子的以后：“殿下说愿意赡养她们，可是要将她们带回京城？”
“本宫在京郊有好几处庄子，将她们四散到各处去，也好过上正常的生活。”说起那些受害女子，萧灵云的语气里也带了一丝不忍。
同为女子，看到这样的遭遇，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害怕，哪怕贵为公主也不例外。
左清词有些不解，她好奇道：“为何要将她们分开？同样的遭遇，如果可以在一起，也能够多几个熟悉的人，更有安全感。”
“只要离开了卫县，她们就能够有安全感了，多几个相熟的人，不过是多几个一见面就会回忆起过往不堪时光的机会罢了。开始新生活对她们才是最重要的。”
长公主此时的语气颇为低沉，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一样，随后笑道：“此番查案，于你而言也算是一番历练，以后行事更要注意小心谨慎，谋而后动。”
左清词马上一脸受教的表情，严肃道：“是，臣女明白了。”
“希望未来有一日，可以称呼你为左大人。”萧灵云最后只给左清词留了这句话。
皇室也是要过年的，萧灵云第二日就带着自己的人回了京，犯人和巡防营的将士要等新的县令来了以后，再出发前往京城。
左清词则留了下来，一是自己不会骑马，如果坐马车回京的话，路上耽搁的时间也需要三四天，年都在路上过完了；二是贾安然和钱泳乐两个人还躺在床上呢，自己留下来也可以照看两个人。
当然，是请人照顾他们，左清词自己都还需要入画照顾呢。
萧灵云离开后，左清词自己也去了一次卫县的牢房，她想去看看艳娘，她有不少疑问想要找对方问清楚。
县衙的牢房不比关自己的密室好，顶多是房间里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椅子罢了。
艳娘面容麻木的坐在床上，隔壁牢房是断了腿瘫痪的陈志，至于在萧灵云审问出他是怎么对待逃跑女子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所以，那日在县衙审问案犯的时候，至连上场的机会也没有。
看见左清词来，艳娘居然一点也不意外，她嘲讽的看着左清词笑：“就知道，像你这样没有吃过苦的大小姐，一定会因为好奇，来见我的。”
左清词抿着嘴，艳娘在她眼里，是一个心理扭曲的罪犯也同样是一个饱受伤害的可怜人，所以她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左清词木着一张脸问道：“那日你说你是告发了一个逃跑行动，才得到陈志的信任的。那些被你出卖的女子，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她们？”艳娘笑了笑，然后站起来和左清词隔着牢门对望，一脸不屑：“运气好的被打了一顿，照样得接客生孩子。运气不好的……”
说到这里时，她笑得越发猖狂了，看着左清词一脸得意：“运气不好自然是死了，像一块破布一样，连像样的棺材也没有，随便丢到坑里就埋了，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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