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定,说不定埋的时候还有口气呢。”
左清词只觉得自己怒火中烧,看着对方的笑脸实在是恶心,便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仗着有栏杆挡着,她对着尖叫的艳娘道: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也快死了,像破布?不,你会像野狗都不稀得啃的烂骨头一样,在午门问斩,就连死都没有全尸,你以为会有人给你收尸嘛?乱葬岗一丢,你连入土为安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艳娘震惊的表情,左清词只觉得不够,她这样身为弱者却只会向更弱者拔刀相向的人,不值得一丝一毫的同情,所以,左清词也学着萧灵云的样子,嘴角带笑的道:
“对了,你那个相好的,是县衙的捕头吧?告诉你,人家明日就要娶一个寡妇美人过门了,用得是你给的钱。”
这个消息,还是左清词自己听县衙的人闲聊时知道的,那个捕头不知道她做过这些事情,如今为了划清界限,着急忙慌的就要娶别人,也不知道是喜事还是悲事。
说完,左清词松开手,嫌恶的用手帕擦了擦触摸过对方的手心,然后将手帕嫌恶的丢到地上,临走时,左清词一脚踩在手帕上,一眼也不施舍给对方。
而艳娘被左清词的话吓坏了,她一直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她比那些女人好多了,可,左清词说自己死后没有全尸,连入土为安都不可能。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还不如那几个丢到寺庙背后的女人?
不,不能这样,自己比那些人多活了这么久,怎么能不如她们呢?自己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为什么?
艳娘在牢房里发出尖利的哀嚎,引得不少犯人不满,纷纷怒斥她,一旁的牢差也拿着棍子上前怒喝道:“安静一点,不要临死了,还要挨一顿打!”
看着对方嚣张的样子,艳娘想起了陈志打自己的经历,连忙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安静下来。
牢房外,入画一边搓手一边等着左清词,见人出来了,连忙上前迎接,不满的道:“好好的,姑娘干嘛来这么晦气的地方?”
左清词表情冷漠,语气里却夹杂着一点小兴奋:“入画,我刚刚动手了,我拉了艳娘的头发,我还威胁了她。”
作为大家小姐,这还是左清词第一次和人动手呢,心中有一丝畅快,也有一丝茫然。
入画则是一脸震惊:“啊?您亲自动手打人了?这要是被老太君和夫人知道了,一定会骂您的,哪有淑女自己动手打架的?”
“不是打架,是我单方面的打了她,而且我不后悔,她没有一丝悔意,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我很生气,所以我要打她,我要告诉她,她的想法是错的,她的所作所为是值得被人唾弃的。”
左清词义正言辞的模样,反而让入画笑了起来:“好好好,反正您打都打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奢望这件事不要人家中长辈知道了,不然一定会责罚您的。”
在入画看来,左清词因为自己揪了人头发就这么兴奋,若是真让她和别人打架,还不知道会激动成什么样呢,就像,就像话本里的乖小姐突然调皮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