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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一声,二是还想请问叶姑娘,除了红绸那些,还需要添置什么?”
我漫漫瞧他,道:“凌亦之是我藏剑的长生首徒,并非昆仑门下,他的婚事我本欲简单些就好,贵派如此隆重,我们如何敢当?”
“鄙派数年来没遇到什么喜事,难得凌兄弟想补个成亲酒,他待人向来仁厚,与师尊又是忘年交好,自然要办得郑重些,让鄙派也尽得绵薄之力,为他庆贺庆贺。”
这副口吻拿捏得甚妥帖,我一时好奇起他在昆仑派中是什么位置。
“既然如此,我们如果推却,反而不恭,一切布置,便宜即可,不必铺张,今日之事,日后我山庄定当重谢。”
我端着姿态应付了此场面,转而又道:“亦之那边,我稍刻还要嘱咐。另外,徐公子,此处终究是贵派禁忌……”
“无妨,师祖她宽宏大量,不会与我们小辈计较。”
他说话间,视线一直在四下审视,一草一木俱多看好几眼,最后的目光,则不偏不倚,留驻在杨老夫人闭关之处的屋顶上。
“师祖…在那个屋子里?”
栀子幽幽觑他一会儿:“徐师兄,老夫人正自午睡,你要去瞧瞧么?”
“嗯?哦,我不敢。”
徐子郁回头笑了笑,问:“师祖这就午睡了?”
“老人家夜里睡得浅,白日自然会犯困,多睡一会儿养养神,不好吗?”
栀子眯着眼,神情很冷:“不过,若是徐师兄真想见她,我可以引你去。”
他愣了一下,立刻摆手:“师祖既然在歇息,我却去叨扰,不是找骂吗?”
末了向我告辞:“前面还在忙着,我不便多留,叶姑娘与凌兄弟他们若是准备好了,就早些过来,莫误良辰。”
“一定不误。”
我颔首,一面想了想,又对他说道:“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也要多谢你们。”
他顿在原地:“是何事?”
“我这马儿本性骄纵,当初走失在冰原上,所幸被贵派收留,”我伸手捉一把大白的鬃毛,笑道,“不然,它或许就被野兽吃掉了。”
“它是,你的坐骑?”
他那一脸惊讶是我意料之外,但刹那中,是一丝难得的端倪。
“是我的。为何如此问?”
他沉吟着道:“你们那位使戟的女子,也说过这是她的坐骑。”
“你们去小遥峰后的第二天夜晚,我们玉虚峰巡山的同门在山门附近发现了它,天寒地冻的,它被拴在那儿,旁边却没个主人,卫师弟打算放它下山,正巧那女子现身,说是她的马。”
“哦?”
他往我身旁打量两眼,迷惑道:“那位姑娘呢,怎么今日倒不见她人影?”
“她……前日先行下山了。”
我心中隐隐生涩,嘴上漠然出声:“能说一说这马儿当时的情形吗?”
他思索一阵:“那时我并不在场,只是听卫师弟说,这匹马身上没有什么异常,真要说奇怪的地方,就是它马鞍上挂的一个黑布袋子。”
“那个袋子,特别吗?”
“嗯……它就是个平常的布袋,却好像拿鲜血浸过一样,血腥气浓得都冲鼻子了。”
身边顿起轻噫,栀子面上禁不住露出嫌恶:“那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是一只……”
徐子郁到这里突然止住声,转向我道:“叶姑娘,那东西其实不好看,女孩子都不喜欢听的,你要是想知道,还是亲自去问卫师弟吧。”
“你直接告诉我,不可以么?”
“我是局外人,不愿被牵扯进此等是非里。”
他负起手,低叹一声:“毕竟,能把那种东西明目张胆送上山来,背后那人,一定是个疯子。”
“为何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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