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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疯子,又为何对自己的仇人憎恨到那般地步?”
他抛下这么耐人寻味的一句,深深瞥我一眼,含笑走开。
栀子目送了一段,等他转过小道,没了人影,方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嘁,装神弄鬼。”
我垂首摸了摸大白,心下想,如果它能说话就好了。
“这是他一贯的做法吗?”
“是,他一向这样,喜欢吊人胃口。”
栀子摇摇头,接着问我:“叶姑娘,你觉着那袋子里会装何物,该不会是很恶心的东西吧?”
她说完这话,已不自觉揉搓起手臂,或许想到了更多奇怪物事。
我看着天,暗忖半晌:“惭愧,我也猜不到。”
她有点气馁。
我转头询问她:“栀子姑娘,你到玉虚峰,是直接去找掌门了吗?”
“掌门人要坐镇乾生殿,怎会有空搭理我?”她叹口气,懊恼道,“我刚走过冰桥,就撞上徐师兄了。”
我眼角抽了一下。
“我一点也不想碰到他。他这个人,平素和气,偶尔卖弄卖弄玄虚,看着像是个老实人,哼,也就是看着像而已。”
“栀子姑娘,你好像,话里有话?”
她道:“对。我今日碰见他,并非偶然,而他帮我借红花蜡烛,将凌公子的婚事禀告掌门,更不是出于好意。”
我望着她:“栀子姑娘?”
“他惦记着寒冰诀,惦记了很久了。”
她咬起唇,声色陡寒:“我同冰雪,决不能再让他这么惦记下去!”
我回想徐子郁那些细微神情,怀有何等的城府,可见一斑,会惦记寒冰诀,那是自然不过的事情。
“栀子姑娘,这是贵派的秘密,按道理,是不能教外人知道的。”
然后,我指了指自己:“别忘了,我正是个外人。”
她呆呆瞧我,蓦地如大梦初醒,“啊”的惊呼出声。
“嘘。”
我以指压唇,示意她莫要激动:“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的脸白了又红,依然很是不安。
我心觉她会有半天的不镇定,但究竟是哪些不安,我懒得问,也懒得猜,而径自转身,拾起鞍具,慢慢的给大白装上。
再次拂过马鞯那切口,心中浓雾似撩散一角,却抵不过旁的涌将上来,重新填满空缺。
老夫人的三分修为我记挂得甚久,如今恰好“不小心”听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可谓天时地利,机会正好。
凡是报恩俱讲究尽力,我若要尽力,必然是帮她清理门户,就不知老夫人能不能接受了。
念及如此,我回过头,却已不见栀子人影。
头顶有几声簌簌响动,我抬眸凝视,原是有风掠过林间,摇动竹枝,撒下数点没有化去的雪水。
大白这厢整备好了,剩下来,就是亦之的那些烦恼事了。
时辰尚早,我亦不着急,只负起手,迈开腿,悠悠闲闲往前院踱过去。
一路上风声低吟,似有若无,如形影相随于左右,吹得我后背竟生起几分寒意。
到得中庭,远远的便望见了亦之,他正站在南烛的房前,一动不动,整个人宛如泥塑木雕。
我握着嘴,不轻不重咳嗽一声。
他循声递来一瞥,紧而默默扭过脸,继续瞧着面前两扇紧闭的门。
我就近寻了株壮实的竹干靠着,抱起手臂,细细的盯了他许久。
等眼睛盯得酸了,我才慢条斯理道:“师弟,过了今夜,你就永远没机会了。”
他的身形颤了颤,俄尔出声:“师姐,何必苦苦相逼?”
“你觉得我在逼你,那就是吧。”
伴风荡下的水滴不偏不倚,坠在我手背上,冰凉感觉直渗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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