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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装上。
哪晓得才提起,我此时发现,大白的马鞯似乎被人割去了一截。
此物本是衬在马鞍下的软垫,赶路时作挡尘的功用,多是皮毛或丝织之物,大白用的是后者,并不算什么有名气的手艺,割断后更加一文不值,损人不利己,好没道理。
我抚摩几遍那切口,陈旧痕迹显而易见,不是近日所为;断处齐整利落,无一丝拖泥带水,那人所用利器应是锻工极好的刀剑;织物的经纬间,染着几处不起眼的暗红,细嗅之,竟隐约透出血腥气息。
我扭头打量大白,小遥峰上新鲜草料极缺,冰雪喂马时,一直是碎干草掺着少许谷料,赤电于沙场中奔波惯了,不会挑剔,然大白自小就娇养着,这种食物并不合它胃口,吃得不多,渐渐的便消瘦了些,连毛色也没有从前那般鲜亮光洁了。
但它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伤痕。
我思索一下这血迹的来源,唯一的头绪,即是亦之曾经骑着它逃出长乐坊,他那会儿有腿伤,我们跑得急,他颠簸中伤口裂开,洒几滴血在马鞯上,确也大有可能。
此节不难猜测,证实亦容易,蹊跷的还是被割断的马鞯。
我又作了一番回想,小遥峰上自然没人做这种无聊事,至于玉虚峰,虽说彼此不合,却也不会当着她面弄坏我的东西,那么,就只有玉虚峰下,昆仑派以外了。
她说过大白曾经流落到恶人手中,想想那些人平日的作为,便没什么奇怪的了。
然则,此事若发生在大白上山之前,那晚与它重逢,我应会有所察觉。
可彼时,我并未感觉出它身上有异样。
彼时的,异样?
若说不同寻常的地方,大概,就剩她了。
我脑中刹那一热,闷痛紧而上涌。
她还有什么秘密在瞒着我?
“你的东西,被人弄坏了。”
我抓起马鞯,递到大白眼前,对它说道:“这是你最贴身的物件,它能保护你的后背不受伤,却莫名其妙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会生气么?”
它歪着头,看一眼我手里的事物,再看一眼我。
“被如此欺负,你甘心吗?”
我问着它,又仿佛自问。
大白凑过来,用它的长脸蹭着我的发鬓,似宽慰,亦似鼓舞。
我怔怔须臾,托住它下颌:“你若不甘心,我就追查到底。”
它昂首嘶鸣,十分的有气魄。
“好孩子。”
我不吝啬给它的赞扬。
“不知叶姑娘要追查何事,我是否帮得上忙?”
有那么一道声音,猝然打扰进来,冒冒失失的,很不识趣。
我立即收起马鞯,眼风里瞟过一回,是曾经在玉虚峰交过手的那位徐子郁,他好刁钻的耳力。
“一件小事罢了,徐公子有心了。”
虽然不欲跟他废话,但明面上仍得客气一句。
可他还是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栀子,她此刻满脸无可奈何,想必已惊动了一些人。
“叶姑娘毕竟是我派的贵客,若是遇上麻烦,我们理当帮助。”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温和,倒不似卫游那般总板着脸。
“哦?我居然是贵客么?”我回忆下玉虚峰上的那场交战,冷笑一声,“那贵派的待客之道,挺特别的。”
他的笑容立时僵在脸上。
“我记得,贵派好像有个规矩,昆仑弟子未经传召,不得来小遥峰。”
我转向栀子:“是这样说的吧?”
栀子道:“叶姑娘,掌门已知晓凌公子的事情,特地让徐师兄过来……”
“玉虚峰仙凡居正在布置,大约得弄两个时辰。”
徐子郁咳了两咳,抹去适才的尴尬,正色道:“师尊遣在下前来,一是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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