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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准亦之一切借口:你少年夫妻恩爱情笃,理所应当,狐狸嘛,就让你在山下好好找,只是你夫人体弱,在小遥峰上可等不得你太久,孰轻孰重,阁下当好生掂量。
至于亦之,身在中间地步,进则置心爱于不顾,薄情寡义,退则彻底背叛师门,不忠不肖,真个是进退两难。
“你是说,他们实则已经在拿南烛做要挟,借此压制凌公子?”
将军听完我的推论,一时沉凝:“他不过区区铸剑师,和昆仑派的交易也只有铸剑术,按道理,林掌门不需要对他用这种手段。阿萧,单凭卫游几句话如此推测,会不会牵强了?”
我撑着头,举眼望了望门外,南烛走近了亦之,却依旧没有停下,两人在雪中擦肩而过,亦之木然回首,骤地疾奔几步,猛然伸手抓住她衣袖。
他或许想好好跟她说句话。
可惜,南烛只是身体被扯得顿了一顿,旋即振袖一拂,挣脱了他,其间竟是一个正眼都没给过他。
唔,这俩人的心结,大约要很久以后才能解开了。
我看不下去师弟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掐了别念,对将军说道:“我倒希望是我多想,可卫游那种人,他的话绝不会随口说说。”
将军终于显出疑惑之色:“你怕林掌门强留凌公子,还别有目的?”
“就怕他要的,不仅仅是铸剑术……”
眼见亦之徐徐走过来,我只得打住,扭脸瞄他:“连自己夫人都留不住,你竟懦弱至此?!”
他脸色发白,勾下头,显出一些神伤:“师姐,我,我很……怕她生气,也不知道她怎么才不生气,所以,不敢……”
我与将军不则声,静候他下文。
“我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她只顾配药,对我避而不见,我实在……”他的眉头一紧再紧,愁苦异常,“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毫无办法,这种儿女私事,我更不能随便插手。
半天沉默后,亦之沉沉呼出口气,道:“此事,还是暂且搁置吧。将军,卫游师兄……”
“他不是你同门,为何总要叫他师兄?”
我一眼瞪过去,又是恼又是恨,他不敢看我,只向将军道:“……小遥峰他不能进来,他在入口等你。”
将军此刻的神情恍了一下,过得须臾,才心不在焉“唔”了一声:“我会去见他。”
我心生疑窦:“他找你做什么?”
“不清楚。”她摇头,说道,“也许是知道我们该看的病都看了,想算算前几天的账吧。”
“岂有此理?”我有点怒,偌大一个昆仑派,竟如此小家子气。
她拍拍我肩膀,温声道:“此事交给我,你放心养伤。”
能放得下心才怪。
却见师弟拂拂袍袖,从腰间解下一柄剑,递给她:“将军,这是你要我铸的剑,请先过目。”
我不由一愣。
将军的形容渐转矜穆,小心翼翼,缓缓接过剑去。
接着一声铮然清越无双,新剑出鞘,一股彻骨寒气霎时扑面而至。
其剑乌首青身,长近四尺,剑柄足有一尺,雕纹制式为我朝通款,剑身三指来宽,略带厚重,剑面正反各开有两道血槽,笔直凹线自剑格而始,穿过层叠细纹,沿着剑脊幽然延至剑锋,与森森青刃如默契般融合于剑尖,使其剑形利落冰冷,而剑性清冽入骨。
“好剑!”我和将军俱赞叹出声。
剑身之上,还有小篆浅镌,刻着它的名字,非霜。
我对着这剑名忖量良久,总觉得有片轻纱覆在心头,虚虚软软,撩也撩不动。
“非霜剑原材是昆仑山的赤铜矿,我在熔炼时加入了一些旧刀剑,用了两天打造成折花燔钢,寒水淬火,对钢质微有小损,故而回火用了十个时辰,护养它的韧性,如今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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