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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不可见天日,不得与人言语……”
我注目向她:“这些,早已一条条写在门规里面,他明知故犯,犯的还是世家根本大忌,二庄主若是知晓,一定会重惩。”
“怎会如此……”
南烛思虑片刻,俄而抬头,目光涌起殷切:“我,能陪他吗?三十年,……我陪他。”
“不可。”
“为何?!”
我不忍看她又悲又惊的模样,转眼淡淡道:“你并非藏剑弟子,不能进剑冢。”
她一瞬无语。
“你如今火毒已解,无所拘束,还有一身了得医术,你该去更多的地方,救助更多的人。三十年大好时光,能做的事情有许多,为一人耽误,不值得。”
南烛道:“亦之若值得,我就值得。”
我寻思这姑娘有一颗赤子之心诚然不错,有时却过于倔强的牺牲自身,反总令人既觉惭愧,又觉烦恼得紧。
“当时的话说得情深义重,后面做的,却不见得也会让人感动。”
将军冷笑出声,眼风掠向她:“南大夫,阿萧冒了天大的危险救你,然后你着急忙慌的,又跳去另一个笼子,嗯,这就是你的报恩?”
南烛苦笑:“如果剑冢也是牢笼,那我……就只好对不住潇师姐了。三十年孤独冷清,我必须和他一起。”
我揪起眉头:“所以这才是,你想要我帮忙的事情?”
她答道:“正是。”
既已知其不可为,她偏要来为难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准你进剑冢,”我耐着隐隐头疼,仍然劝道,“三十年不是儿戏,我希望你再斟酌一番。”
南烛抬眸,定定瞧了我片倾:“难道潇师姐也觉得,我现在求你的,总不过是出于自己一时情热而已?”
我无言以对。
“也罢。我此刻还想不到要怎样你才会相信,但不会太久。”
她施施敛衽,微作一福,便扭脸撤身。
哪知门扉将开,亦之恰好在屋外停住脚步,两人顿时直愣愣一照面,南烛身形一滞,我师弟也怔怔站在雪地里,低下眼,没有言语。
当下,这情景就格外尴尬。
将军抱着手,不着痕迹挪蹭到我身边,耳语道:“你说句话。”
“为何是我……”明明是他们夫妻在吵架。
“你是师姐。”理由不错,我服气了。
堵到这节骨眼上,我一时半刻也寻思不到说什么合适,眼见南烛快要避走了,心里一急,忙扬声唤她:“弟妹,我还有话要说!”
南烛闻声回头。
“你……”我绞尽脑汁,憋出一句,“下次,药可不可以别这么苦?”
她满脸希冀霎时褪去,剩下错愕。
末了清淡如常:“良药,必然苦口。”
我尚未回答,将军似笑非笑,接过话去:“忠言逆耳,任凭思量。”
南烛侧身,认真瞧她一眼,伸指点着自己心口,说道:“磐石不转,毋须苦缠。”
言罢出门。
将军漫漫目送,啧出一声:“三十年不见天日,你也吓不住她呢。”
我揉了下眉头,只觉苦恼:“吓不住又怎样,乾生殿里的那位林掌门,可不会随便放凌师弟离开,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她诧异:“为何?”
我回想一下前些日、卫游带我们至小遥峰冰桥时的情形,挑捡了其中不合常理的关节,扼要告诉她。
亦之大错已成,南烛欲使他有余地改过,所以三番两次放出狐狸,逼他去找。说是找狐狸,也不过是一个顺理成章下山的托辞,且这托辞破绽太多,轻易便被识穿,于昆仑派人根本不奏效。
精明如林欲静掌门,即便识破此节也不会明言,而大手一挥,显出昆仑仙宗宽达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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