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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重六斤十九两,长三尺六寸,非女子所用,别的女侠很难拿惯手。”.
亦之一边细数,一边屈指轻叩剑身,待听到嗡嗡几声长吟,他嘴角扬了扬,指尖倏然抹过剑刃,一丝鲜红赫然绽现,但很快凝作血珠滴落,在剑刃上没沾下半点。
“我从不赞成以活人血肉祭剑,但一口新剑铸成,也只有鲜血才能鉴定它的品格。”他收回手,郑重望向将军,“非霜内含嗜杀之性,请将军以后慎用。”
将军细细抚剑,俄而喟然:“我若用它杀人饮血,定然是在战场上,至于在江湖上,如非侠义道,也不必出鞘。”
说罢挽剑入鞘,举眼注视亦之:“相传周穆王持昆吾剑伐昆戎,昆吾剑即为昆仑山的赤铜矿所铸,因为这个名气,此种矿石现今已越来越少,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亦之道:“昆仑山的赤铜矿,如今已被昆仑派搜罗的差不多了,昆仑弟子的佩剑也多用此矿,我要拿到它很容易。”
我拧眉盯他:“你很容易,为什么?……你在替他们铸剑吗?”
虽然许多内情我已透彻,但眼下还是要装作一概不知,我要看看亦之怎么解释,他会不会坦白。
“那个,”他摸了把鼻子,犹豫半顷才开口,又心虚又扭捏,“呃,看,看到他们有好矿……就,忍不住……师姐,我,我错了……”
果然不肯说实话。
我冷哼,转脸问将军:“你为何找他铸剑?”
“重戟和枪法容易暴露我的身份,行走江湖多有不便,换成剑就不会引人注意了。”她垂眉摩挲非霜,答得非常老实。
我有些头晕,话虽如此,可总感到哪里有古怪:“不是还有若夜么?”
“若夜是属于你的。”她笑了一下,不过寡淡得很,“你的兵器一直让我用,若以后碰上麻烦,你拿什么自保?”
随着她话音落地,一丝丝没来由的不安感觉自心底泛起,而为何如此,我自己都分不清。
好在有师弟,这般异样也折磨不了我多久。
“师姐,你,你的若夜剑,为何给将军……用??”
但他问的令人略感上火,尤其最后那个字,配上他那种吃吃复痴痴的语气,要不是碍于我现下内息尚需蓄养,我定让他好生见识一下若夜的真正用法!
“此事说来话长……”
他立马兴致勃勃凑上前。
“今天我不想说。”我欠了欠身,懒得再管他僵在脸上的好奇。
将军睇来一眼,似含微嗔,继而向亦之道:“凌公子,个中过往极为复杂,你师姐如今还得静养,就不要追根问底了。”
亦之甚是失望的应了一声,搓净指间血迹,转言道:“那潇师姐且先歇息,我去知会卫游……先生,跟他说将军随后就到。”
说罢拄起竹杖,一步一拐,悠悠地告辞去了。
等他走得远些了,将军才揉起眉心,懊恼道:“他这话一传,我倒非去不可了。”
我端量她一会儿,低下头捉来她手掌,拉了一把。
“怎么?”
“能不能告诉我,我没有醒的这几天,有没有出过什么坏事?”
我与她四目相望,心中滋味百般杂陈,既盼着她事无巨细,又盼她说一切都好。
她默了一默,道:“的确有坏事。”
我勉强镇定:“是何事?”
“就是,…你躺在这里,几天几夜不醒,全靠药汤吊着,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俯身靠近来,灼灼而视,“你说,这算不算最坏的事?”
我觉着颊边有几分烧,只好松开她:“你快去吧,早去早回。”
她莞尔:“好,我早去早回。”
说话时,亦之已走得更远,倏忽间形影消失,只余下一排足印被雪片点点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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