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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自然不会在这一个人凄凄凉凉的。将军救了你,便于我有恩,天策府已经沦陷,回去路上更是凶险,我得去帮她一回。”
如今想来,我与这个人,实在是牵扯不尽。
穆鲤沉吟道:“昨夜我在坊里姐妹那得知,小七师叔正召集弟子前往太原城,此地我也待不了多久了。阡墨,我将你托付给盟里的同门,但你自己须万事小心,好不好?”
东方的眼中掠过茫然,她低下头,抿了一下鬓角,再抬眸时,嫣然笑道:“师姐,你和师父尽管去做该做的事,我会一切都好。”
那时,她那一眼里的果决和淡然,我记得尤为深刻。
与她们作别之后,我打点一番,便去找白子羽,他们要回纯阳宫,与将军一个方向,正好同行。
另一个缘由,我想看看问缘的身体如何,到底要治什么伤。
再见到问缘,她的脸色一如那时苍白,身体虚得有时都不能自己坐在马上,全由着那陆轻炎扶在怀里,两人共骑一马,轻缓前行。白子羽并未随我们一起,他和我那初祀师姐一样,还要领着同门的弟子抵挡狼牙,只得托了他的静虚师弟楚尘枫带问缘回去。
回华山的大路被狼牙军阻挡了,我们便抄了小道迂回。
一时间行程很慢,陆轻炎话本就少,问缘身体不太好,话不能多说,那个楚尘枫大抵是个闷不住的人,于是来找我搭话,还要给我算命。
然而,他算命不是相面,却是卜卦,且给我卜了一个上坤下坤的纯阴之卦,十分神秘的告诉我道:“初六,履霜,坚冰至。《象》曰,履霜坚冰,阴使凝也,驯致其道,至坚冰也。”
我摇头:“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立刻很鄙夷我:“这么简单的卦象都不懂?就是告诉你,勿要以为事小便轻看。你一生质朴,外强内弱,若是不想以后悔恨难过,便从如今起事事三思,处处谨慎,嗯,千万不能一时冲动,伤人伤己。”.
我无言以对。
他又回头看向问缘:“还有你啊妹子,当初你去救人,我拉都拉不住呢。不过现在倒便宜了轻炎这家伙,黏得……啧,我的眼睛还是瞎了的好。”
问缘冷冷瞟他一眼:“是啊,你瞎了之后,算命骗人的时候就更像个老神棍了。那时候别说你是纯阳静虚门下,不然,传到谢师伯耳朵里,你就不只是眼瞎了哦。”
楚尘枫哼了一声,脖子一梗:“防患于未然,算命有什么不好?”
问缘闭眼,都懒得瞧他了:“骗人就不好。”
陆轻炎冷不丁抬头:“楚兄,去年我奉命寻找琉璃珠,你给我算出它被埋在华山。我在山上挖了半个月,除了挖到雪和石头,什么都没有。”
楚尘枫:“……轻炎你当自己是哑巴行不行?”
陆轻炎颔首道:“好。但我并不是真的哑巴。”
楚尘枫默默一手捂起腰,将那个外邦人瞪了好半天。
他闷了一会儿之后,又过来找我聊天,说他觉得好玩的事情。可扯来扯去,我并没有听明白任何一句,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哈哈大笑,我们三个人木着脸看他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笑得嘴僵,但是我的脸却一路硬着都崩得疼了。比起将军,他聊天解闷的本领,可差得远了。
渡过渭水时,我向着南河村的方向,远远张望了好半天,到底是忍住了没有纵身过去。
师姐身居战乱前沿,我知道她撑得辛苦,却不能帮她什么,我该去做的,是自己还未了结的事情。
在驿店落脚之后,我便找楚尘枫说起问缘的伤情,他那一番无人理解的寂寞,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提及问缘,他敛去一路的嬉笑口吻,突然缄默。
见他如此,我知觉情形不妙,扯着他问道:“她要去养什么伤?是不是那群人除了给她下蛊,还动手打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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