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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一番。正好我心里也乱得很,也跟她一起,等天黑了摸到李宓的寝帐,我在外面望风,她去里头给李宓下了毒蛊。”
她说着仔细看了看天色,道:“那个蛊我也叫不上名字,就记得种进人身体后,那个人就剩一天的性命了。现在都到了这个时辰,李宓已经肠穿肚烂死透了吧。至于杨国忠,哼,女干相无道,早已失尽人心,死期不远。”
我啧了一声:“竟是这种死法。”
穆鲤冷笑:“曲钥那人,我不太顺眼,可她有些话说得不错。虫蛊之毒,终不及人心可怖险隘,为善为恶,是非曲直,都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这番话中沧桑无尽,我禁不住心内唏嘘。
她停了半刻,转口问道:“阡墨呢?”
我霎时脸热,将军把我徒弟掳走这桩事儿,委实难以启齿。
见我没有说话,她斜睨过来:“我真不知阡墨当初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认你为师。起初以为她,是好奇你那支《弦锋诀》,那支曲子,你总不肯传她,她也执意叫你师父,我想不明白个中缘故,无法劝她,只能由得她去。在秀坊众姐妹里,她一直黯淡少语,偶尔犯过一些小错后,更是不敢大声说话。此次出坊,她待在你这儿,和那个小糯米玩得投缘,于你面前毫无拘束,我想,那大抵是她最开心的一些日子。”
她顿了顿:“你既然护不了她,又何必当她师父?”
我抿唇忍耐许久,才慢慢开口:“诚然,我护不了她。我出身于闺阁,任性难驯,倒因这分任性,我得以拜入山庄,可惜天资不够,剑道习得差强人意,有时连自保都不能。那《弦锋诀》,是我少年意气之作,我如今初尝过江湖之路,更是不能教她了。于她,我该是亦师亦友,友更多于师罢了。”
说到此处,我心头更是酸涩莫名,这个师父,我确实从未好好当过一次。
可没料到身后,有人悠然出声:“我一直将师父当朋友,想不到师父亦然。既然如此,也无怨了。”
我回头一看,东方披着夜色,立在彼处,孑然一身。
她冲我微微一笑,道:“师父,是公输将军送我回来的,我想拉着她一起过来,可她说浩恶有别,恐生误会,就一个人走了。”
我愣了愣,没有多想:“她去哪了?”
东方轻叹一声:“师父,将军她说,东都失陷太久,天策府……她想回去再看一眼它的样子。”
我惊得呆住,险些被火烧了袖子,穆鲤脸上腾起怒气:“朝廷视听昏聩,不辨忠女干,好好的东都之狼,如今被害成了东都孤狼!”
东方苦笑不语。
第二日天明,她便与穆鲤来向我告别,说是该回秀坊了。
临行之际,糯米抱着东方的腿哭哭啼啼的,不让她走,梓铮拉着哄了半天才肯松手;我心里空落,想不出什么挽留的话,只好问她今后打算。
彼时东方言笑轻盈,甚为淡然:“那日安之暄姑娘说的话,我还记得,不精通的针法,终无用处,那人在我眼前死去,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或许我本就不该在江湖中打打杀杀,与其难受地看着血流出来,倒不如,好好学一学,怎样复合伤口吧。”
穆鲤微哂:“我们秀坊也有疗伤的云裳心经啊,你还要去学万花谷的离经易道么?”
东方点头:“我想补全还没精通的太素九针。”
我想了想,这样也好。
她又问我:“师父,你还要留在这么?”
我寻思一阵,御神师姐一早领了命,率人前往南河村襄助唐军去了,这一助就得好几个月,虫虫和糯米两个小姑娘不能老待在这里,梓铮过几日便要牵回山庄的,白子羽那边,陆轻炎前日将问缘带回之后,据说也在张罗着把她送至纯阳宫养伤。
混乱之后,就剩下人走茶凉。
我笑了一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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