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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枫回头瞥我一眼:“她身上没有被人殴打的痕迹。”
我继续追问道:“养什么伤?”
他沉吟半天,自觉敷衍不了我,就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再转身向我说道:“那个蛊的作用,你知道么?”
我点头,暄儿说过,金蟾迷心蛊,封人内力之用。
他无奈地笑:“问缘七岁入门,苦练十三年的紫霞功,小小一个蛊毒,让她半点都使不上来,她的心气那么高,哪里能忍受这份羞辱?所以中蛊之后,她做了件,糊涂事。”
我一呆:“什么事?”
楚尘枫定定瞧我:“她强行运转内息,要把蛊虫逼出去,但蛊毒深重,使内息反噬,将她奇经八脉,俱都震损,她那十三年的功法,一夜之间,全部散尽。你见她如今这般虚弱模样,并不全是蛊毒的缘故。要养的伤,也是经络之伤。”
全部……散尽……
那一身白衣出尘,剑驰如风的清冷姑娘,遭受反噬时,当是何种难忍疼痛,功力散去,又是何等折磨心冷。
彼时,我心沉眼热,苦于无酒,不能掩去。
楚尘枫又道:“轻炎将她带回来后,子羽师兄与我耗了两日两夜,逼不出她身体里的蛊,等回了华山,师尊他老人家道法高超,或许有解救之术。”
我怔怔问他:“她为何那么傻,就不能,不能等我们吗?”
楚尘枫望天,暮色如水,残阳烈火。
他道:“问缘小时候就很犟,常去论剑台练剑,那地方很清静,但离纯阳主观太远,往往到了天黑她才赶回来。子羽师兄看一个小姑娘老走夜路,万一遇到麻烦就很不好,便叫我去接她,可我每次都接不到她,她一直都是独自走路,不肯累及旁人。”
那一晚,我后悔至极,竟不曾问过暄儿如何解蛊,其时间,当真是千头万绪,辗转反侧,我想得头都疼了。
挨到天亮,我终于做出决心,不想再与他们同行。
对于我突然变了主意,问缘她很惊讶,还有点气恼,可我不能与她坦白,不然,我便走不脱了。
我只能悄然独行。
却没料到被陆轻炎尾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