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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没用的,他这才大费周章的把人押回西厂。
事情与他猜的八九不离十,晏赋荆心中明了,晋王谨慎,那送信的八成是晋王的心腹,为掩人耳目佯装成不起眼的小士兵罢了。
宝顺若是轻而易举就撬开他的嘴,他反倒觉得有鬼。
晏赋荆展开那份情报,右手抚上太阳穴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
他的手指节分明,瘦长白皙,不似寻常男子粗糙,也不会显得阴柔,反而莫名叫人觉得这双手铮铮有力。
他继而道,“敏州那边什么情况。”
宝顺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无有怒色,这才继续说下去。
“敏州知府贺瑄是文忠侯的学生,文忠侯与晋王翁婿之间联系紧密,贺瑄是否效力于晋王这件事还在查现已有了些眉目。”
他顿了顿,“还有,敏州势力盘根错节,与北蛮有联系的官员不下十人。”
说罢,宝顺忐忑地咽了下口水。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他们早已忙的脚不沾地,我朝才与北蛮停战调和,晋王竟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北蛮眉来眼去。
先不提督公这关过不过的了,若是先让皇帝知道,他也得扒晋王几层皮不可。
晋王一人作死也就罢,还连累他奔波八千里,北上敏州那边境之地遭罪。
半晌后,晏赋荆将那情报拍在案上,声响不轻不重,瞧不出他的喜怒,“敏州那边继续派人盯着,你留在京州。”
主子的意思是,他不必在两地之间来回折腾,宝顺喜出望外,“属下领命。”
他淡淡道,“明日我亲自审他。”
“是。”
天下刑罚,西厂说第二便没人敢称第一,而西厂阎罗地狱的名号便是他的杰作。
就是死人,晏赋荆也能从他嘴里撬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宝顺为落在他手里的倒霉鬼默默哀悼三秒。
“没事就出去吧。”
“属下告退。”宝顺后退几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