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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里屋,“那我去叫娘娘吧,这样保险一些。”
清栀睡觉易心悸,要是此刻把她从床上唤起,说不定又要失眠大半夜了。
徐姑姑缓声道,“不用叨扰娘娘,这样,你去给咱们这处的宫女太监说,娘娘今日不慎将手帕丢了。”
徐姑姑怎会不知她的心思,思索良久想到这个法子。
绮芸听罢恍然大悟,“是了,我听您的先宣扬出去,不至于叫人钻了空子!”
她是个一点就通的,徐姑姑点头道,“是这个理,明早告知娘娘,由娘娘定夺,但今晚也得仔细搜寻,万一就找到了。”
绮芸端着烛台和徐姑姑一道走出屋子。
京州桐柏巷赫园——
宝顺翻身下马,很快有哑奴接过他手中的缰绳,悄无声息地牵着马儿退下。
赫园的门微微打开,门缝中露出一束光亮,宝顺的身影没入门内,那光迅速淹没于夜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解下披风递给前厅的暗卫,宝顺疾步向书房的位置走去。
夜已深,晏赋荆回到赫园便一直待在书房,他阖眼靠在圈椅中养神,听得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晏赋荆睁眼,眉宇间的浓郁戾气来不及隐藏,他冷声道,“进来。”
开门声响起,须臾,宝顺低眉顺眼地走进来,近日事多,他头发微微凌乱,人也憔悴了些。
晏赋荆稍微收敛了些气息,然而作用不大,饶是宝顺即使跟在他身边多年,见他满身阴沉的样子依旧顶不住,弯着的腰更低了。
“主子万安。”
离京多日,他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的给晏赋荆请安。
晏赋荆的书房布置简单,但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每一处都是极讲究。
长案桌椅,乃至于书架用料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老黄花梨木,墙上裱着的字画也都是大家真迹。
“交代你的事都做完了?”他的眉峰眼尾晕染冷意,薄唇紧抿压下冰冷的弧度。
宝顺闻声站起,脑海中正在组织语言,抬眼间,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案上一抹突兀的粉色。
到口边的话瞬间被惊的硬生生咽下去,宝顺不敢置信,偷偷又瞥了一眼。
那是个什么鬼东西?
晏赋荆垂眸看折子,并未发现宝顺的异常。
那帕子的颜色娇娇嫩嫩,显然是女儿家才用的。
堂堂西厂督公,司礼监之首,人送外号阎王爷的晏大人,竟然会私藏一条小姑娘的手帕?
若是传出去,这惊悚程度简直不亚于白日见鬼,他怎么也没法将这手帕和晏赋荆联系在一起。
心中惊涛骇浪,宝顺脚下不注意,趔趄栽了一下。
晏赋荆听到响动莫名其妙地抬眼,正巧对上他尴尬却炙热的目光。
他顺着宝顺的视线看到自己桌上的手帕,心中一顿,若无其事地将案上的帕子收入袖中。
“你何时变得毛躁了?”晏赋荆剐了他一眼。
宝顺闻声急忙跪下,“属下该死。”
他微微蹙眉道,“说正事。”
“是。”宝顺的心思回到正事上,“行宫那边一切顺利,这次负责护送的御林军都已调回京中。”
底下人的办事能力他还是清楚的,只提醒了两句道,“告诉宋观云,此事若不成,他也不必来见我了。”
话题一转,他将手里的折子随手丢在案上,“晋王的事查的如何?”
宝顺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一封密报呈到晏赋荆眼前。
“属下已查明,北蛮的信的确是给晋王的,晋王的门客张烨走漏风声,这才被咱们的人在敏州截到。
怕打草惊蛇,属下只将送信的小兵押起来审讯,用过刑后也吐不出什么。”
说到这个话题宝顺便头疼,那厮嘴硬的很,翻来覆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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