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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忙人今天这么悠闲,来串门?”
对于他的嘲讽路宴并不在意,他笑了笑回答道:“忙里偷闲,之前晚浔心情不太好,我怎么也得过来看看的,不过白少会来倒是让我颇感意外。”
话是这么说,但那双笑意未达眼底的双眸里却是瞧不出半分诧异。
白彻勾起一抹坏笑,他伸手扯了一把还傻站着的凌晚浔把人扯到沙发上坐着,修长的手指抓着他的手把玩,捻着他的手指头摩挲。
“我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路总也知道的,毕竟只有我在这他的心情才会好。”白彻一瞬不瞬盯着路宴,虽然路宴伪装的很好看不出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但是他还是捕捉到对方微微眯了眯眼。
凌晚浔有些无助,被抓着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而白彻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反而抓得更紧了些,还带着惩罚的意味捏了捏。
“哦?是吗?”路宴没有看白彻,而是将目光转到凌晚浔身上。
白彻也侧过头去看他,笑容里带着警告的意味语气却很温柔:“晚浔你说是吗?”
凌晚浔霎时觉得头皮发麻,白彻很少用这种语气喊他的名字,通常都是连名带姓,就连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也不曾这么唤过他。
别说凌晚浔不敢,就算敢他也不可能反驳白彻,只能顶着两人不善的目光硬着头皮答道:“是!”
白彻满意地点点头,表扬性地拍拍他的手背,挑衅地看向路宴。
凌晚浔在路宴开口前忙打圆场:“晏哥,不好意思害你跑一趟,我现在真的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他不敢去看旁边虎视眈眈盯着他的白彻,只好侧了侧身子稍稍遮住白彻的视线。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路宴饶有深意地看了眼白彻,“今天似乎不太方便,我们改天再聚吧。”
路宴话里要走的意思很明显,凌晚浔自然也听得出来,一想到人家是关心自己特意来一趟他就觉得十分抱歉,下意识就开口:“没事的,晏哥难得来一趟要不再坐一会儿?”
路宴眉峰一挑心情颇好,“既然晚浔这样说那我就再坐一会儿吧。”
话音刚落白彻就像炸毛的猫一样恨不得跳起来挠他一爪子,他当然做不出这样的事只能拽着凌晚浔咬牙切齿道:“路总那么忙你非要人家留下来干什么?”
“啊,对。”凌晚浔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瞧他这记性,“晏哥不好意思啊,你最近很忙吧,你有事先去忙等你忙完这一阵我再请你吃饭。”
闻言白彻抓着他的手腕略一用力,痛感传来他眉头微皱很快又松开,假做什么也没发生,而坐在对面的路宴早将白彻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他锐利的目光扫向白彻对方却毫不在意,路宴沉着脸站起来,看来他不走白彻不知道还要发疯到什么程度,最终遭殃的也只会是凌晚浔而已。
“嗯,那我先走了,晚浔你早点休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凌晚浔微微一怔,想起刚才说的事忙不迭地点头保证:“晏哥你放心,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路宴笑着表示:“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