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送走路宴后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人,白彻眯着眼危险地看着凌晚浔,“怎么?这么快你们都有约定了?失望?期待?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约定这么百转千回。”
凌晚浔眨了眨眼,他有些无奈地看着白彻,他当然知道白彻不是因为吃醋才生气的,白彻对路宴的敌意太强,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但很显然的白彻也很不喜欢他和路宴有接触。
路宴的确优秀到足以让人戒备但其他和路宴一样优秀的人也不是没有,他没见白彻和其他人这么较劲过,这大概就是所谓宿命里的天敌吧。
这对于凌晚浔来说很无奈,他不想夹在两人中间,一方面他不愿意让白彻不高兴可是另一方面他也不能刻意疏远路宴,这样太让人心寒了,只能以后注意点尽可能避免他们两人接触,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长叹一声解释道:“阿彻,你误会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约定,就是我答应宴,路宴以后替他设计衣服而已。”
白彻听了心里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越来越沉,暴戾因子在体内迅速发酵,他一把将人甩在沙发上。
突来的变故让凌晚浔震惊地瞪大了眼,惊慌失措中忍不住尖叫起来:“阿彻,你干嘛!!!”
现在的白彻看起来凶残而骇人,他心一横爬起来就想跑,白彻看穿他的意图,一个跨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可惜白彻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嗓子哭到沙哑无力,这场单方面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这漫长的夜晚见不到光,他的目光逐渐涣散,没有再反抗也无力反抗,整个人在不停抽搐,他只能默默地祈祷这一切能快一点结束。
......
一切平静后白彻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白皙的小脸毫无生气的搁在枕头上,眼睛半阖着,这张侧脸意外的安静,甚至透出一丝沉沉死气。
白彻的后牙槽磨了磨,心里怎么也不得劲,略显烦躁地捋了把头发径直去了浴室,等他清洗过后出来凌晚浔还是保持着这个状态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连睫毛都没有一丝颤动。
这仿佛无声的谴责让白彻心烦意乱,他确实下手狠了点,但那又怎么样呢?这一切都是凌晚浔自找的,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摆给谁看?
耐心被消磨殆尽,他无视凌晚浔,拿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就这么把人丢在这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震天响的摔门声传来床上的人才微微动了动蜷缩的手指。
“唔。”
凌晚浔发出一声闷哼,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又困又累却睡不着,刚想闭上眼眯一会儿痛感就扯着神经传来生生将他拉回现实,想去清洗一下可是又起不来,原本以为已经哭干的眼泪顺着眼尾滑落下来淹没在枕头里。
凌晚浔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着的还是昏过去的,只知道在闭上眼的那刻自己好像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和昏睡前一样半分都没有挪动过,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脚,虽然还在疼但勉强还可以忍受,强撑着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走进浴室,他站在浴缸里颤抖着手打开了淋雨开关任由冰凉的水冲刷着自己。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洗过冷水澡,可这冰凉的温度丝毫没有降低他身体的燥热,就这么冲了几分钟他站不稳地往一边倒去,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伸手撑在墙上,可惜身体没有力气没能撑住最终还是倒了下去,好在过程里稍稍缓冲了一下让他没有直挺挺地倒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后剧烈的疼痛传来,他已经跌坐在浴缸里,脑袋磕到浴缸的边缘,后背也砸在浴缸上,手肘,腿都磕到了,最要命的是尾骨处的疼痛让他发出“嘶”的一声抽气。
只是发出一点声音喉咙就火辣辣的疼起来,视线突然模糊,有液体流进了眼睛让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