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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晏哥,你坐一下,我给你倒杯喝的,你要喝咖啡还是茶?”
“不用了。”路宴将长腿交叠,“给我杯水就行。”
“好,那你等等。”
怕他喝不惯冰水凌晚浔搀了些热水进去才端着水杯出来,将杯子递给路宴后在他边上坐下:“晏哥你今天不忙啊?”
路宴这阵子确实挺忙的,刚到京都发展,很多人情世故他都必须亲自上阵以至于无法分心去关注凌晚浔的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似乎错过很多。
“嗯,这段时间有些项目得亲自跟,事情挺繁琐的。”
“好辛苦。”凌晚浔感叹,“如果有我们家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别客气,尽管找我哥就行。”
他也很想帮路宴,可是他对商场上的事一无所知,只能靠他哥了。
“没到那份上。”路宴笑了笑,他放下杯子专注地看着凌晚浔,“你最近,还好吗?”
“啊?挺好的。”凌晚浔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发,眼神躲闪,侧过脸避开路宴的视线,“就每天都在画设计稿……那什么,也没什么特别的。”
说着他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其实他最近画得图明显减少了,生活的重心又转移到白彻的身上,想着当初路宴对自己的规劝以及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他心虚的不敢抬头,感觉自己辜负了路宴的一片心意。
路宴一直都很照顾他,说得做得也是为了他好,不管是不是因为他哥的关系,他其实一直都很感激路宴,打心底把路宴当做哥哥一样尊敬,当然不希望看到对方失望的样子。
看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路宴多少也能明白一点,当然具体的情况他是猜不到,不过即使不用猜他也能笃定肯定和白彻脱不了关系。
路宴并不想为难他,只是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是吗?有机会也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设计吧,一定很精彩。”
凌晚浔感激一笑:“当然好啊,不过最近的画稿都还没整理呢,等我整理好再给晏哥看。”
“行。”路宴扬起温柔的笑脸:“那我就等着看我们未来伟大的服装设计师的大作了。”
夸奖的话人人都爱听,即使有夸张的成分也无所谓,凌晚浔豪气地拍拍胸口道:“好啊,晏哥你等着吧,等我以后亲自给你设计。”
“好。”路宴笑着揉揉他的头发,“那以后就拜托你了,大设计师。”
凌晚浔冲他竖起大拇指,得意洋洋的保证:“没问题!”
白彻一打开门就看到这副情景,路宴没收回来的手还搭在凌晚浔的头上,白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压着怒气喊了声:“凌晚浔!”
“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一个激灵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一侧头就看到黑着脸站在门边的白彻,大概是因为刚才他和路宴在笑闹所以并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
“阿彻?”
路宴挑了挑眉倒也没诧异,视线隔空对上白彻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目光他还有闲情逸致冲白彻扯开嘴角笑了笑。
白彻看着依旧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的人感觉憋了一肚子火,他不过一下没回来凌晚浔居然都敢带着人回家了。
凌晚浔夹在中间特别尴尬,他一直都知道白彻对路宴存有敌意,而他和白彻的事他也没有告诉过别人,倒不是他不想,只是介于白彻的意愿他不敢自作主张,总得等白彻自愿承认的时候再说。
而现在却被路宴撞了个正着,凌晚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莫名有种做坏事当场被长辈抓到的羞愧感。
他现在的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看,白彻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他不得不怀疑凌晚浔这是在害怕,害怕被路宴发现他和自己的关系。
白彻眼带讽刺地看了他一眼,走至他边上的空位坐下,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路宴道:“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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