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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往外看:“我妈肯定也在蒸豆包。你说我和小兵都不回去过年,我妈能生气不?”
“那就回呗。”小红也往小颖家看了一眼。
“不想回呀,回家没意思。”
“那就不回呗,反正就这么远一点。再说杀猪你爸妈不也得来呀?”
“要来。”小颖点点头,小声说:“我妈和三婶儿不对付,你说她俩能打起来不?”
“胡说八道,顶多就是少说几句话呗。”小红不以为意:“我姑和我妈也不对付,那该来还不是得来。”
小颖问小红:“那你帮谁?”
“我帮我姑,我妈不讲理。”
“我也帮三婶儿,我妈也不咋讲理。”
老六伸手在两个小丫头头上一边弹了一下:“你俩就在这明晃晃的唠这些好吗?当我都听不见咋的?”
“听见听见呗,”小颖摸了摸被弹的地方:“烦人。你不是和三婶儿一伙的呀?你还想告密咋的?”
“就是。”小红点头应合了一声,用看叛徒的眼光瞄了瞄老六。
老六还能说啥?只能伸出魔爪把两个丫头的头发全都搓的乱七八糟,然后被两个丫头一通追杀,最后被三嫂一顿笤帚疙瘩打的三个人落荒而逃。
“活都干不过来,就在这捣蛋。去把马棚收拾收拾。”
老六在头上抓了两把,去后院收拾马棚去了,顺便给刚做了足疗的大个儿刷一遍毛。因为现在不需要大个儿干什么,所以蹄子只是精修了一下,没给它挂铁掌。
农村的活永远也干不完,想干随时随地都有。农村的时间永远也不需要急躁,想闲着随时随地都行。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矛盾?
母狼獾已经不会因为人和大狗的出现惊慌了,趴在松针上搂着五个孩子睡觉,莫名的就有一种轻松的感觉,食物就堆在嘴边上,没有危险也不用担心天敌。其实这玩艺儿没啥天敌。
中午自然就是吃粘豆包了,也有大馒头。三嫂炖的鱼汤。
几个小子准时在饭点儿嘻嘻哈哈的跑回来了,吃饭的时候还在讨论一上午的丰功伟绩。比如往小队的旱厕里扔鞭,往人家猪圈里扔鞭……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不过就是玩,玩的人嫌狗厌的。
三哥对老六说:“开春把那个旱厕扒了吧,在那不当不正的夏天还臭。”
老六看了三哥一眼:“你这是把我当队长啦?那是我能干的事儿?”
三哥看都没看他:“厕所扒了堡子里瞅着能干净不少,现在也没人去那上厕所了。要是想修路的话,那牛道怕是不太行,你得再想想别的主意。”
三嫂就笑:“你现在回来就是看那个厕所不顺眼呗?”
三哥看了三嫂一眼:“我说的不对呀?现在牲口大田都分了,谁家不自己沤肥?还谁能去那上厕所去?留着闻味儿呗?”
老六大概知道一点三哥和小队公共厕所的故事,其实这事儿和厕所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是三哥当年和老爷子还有老二老五发生矛盾的一个爆发点而已。
也算是三哥心里的一个疙瘩,看着它心里就不舒服。说白了就是大家都看不起他,排斥他和三嫂。这里面二嫂起了很大的作用。
其实这会儿再回头去看就挺可笑的,三哥进了城,老五去了四道河插门子,二嫂的愿望算是实现了,不过又怎样了呢?所谓的家产又在哪里?
也就是老爷子留下来那点钱,虽然老六不知道具体数目,但想想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又能有多少?
“牛道咋了?”小颖问了一声。
她回家就要顺着牛道上去,那上面二哥家,五叔家,再往后四叔和三叔家,都是老爷子的亲兄弟,没有旁人。
老六的二叔不在堡子里,去哪了怎么回事儿老六也不知道,反正打小就没见过。他记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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