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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从这里吹过,想把这里的消息告诉远方,可惜被层层大山挡住了去路,被沼沼大河消融了话语,只带走了阴霾和寂寞。
只有大队的合作社知道,今年张家堡变了,家家买布买肉买棉花,买副食品,还买味精。
这个时代哪一家的日子过的好不好有一个最直观的指标,就是平时吃不吃味精,城里是这样,农村也是这样。
上上下下收拾完,大人们围着锅台转,孩子们就解放了。
五个淘小子今天也不打扑克,拿着线香揣着拆零的电光炮在院子里打仗,炸雪炸冰炸公鸡,弄的一阵鸡飞狗跳,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硫磺的味道。
那些说我们的老祖宗发明了鞭炮就是为了在过年的时候听个响热闹一下的人,其实都是弱智。***是不能用地位和学历来衡量的。
放鞭炮只有一个目的,散布硫磺。这是古人驱除瘟疫的办法,简单而又有效。年,不过是瘟疫的一种称呼。
每一个节气,每一个时令,每一个习俗,里面都是满满的智慧和文明的结晶,有着我们已经搞不懂的文化常识在里面。
最浅显的道理,我们弃如蔽履的东西如果真的是不好的,为什么外国人要争要学要继承?视而不见罢了。
或者说是明知故犯,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懂,也并不是科学与否的争执,其实不过是地位和财富的战争。至于真理,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并且由胜利者书写。
对面堡子里也有孩子在放鞭,今年条件好了,最大的变化就在孩子们身上,干净了,吃的好了,零食多了,玩的也多了,也有鞭炮放了。
今年不用说也知道,三十那天,堡子里所有的孩子都会有新衣穿。纯新的,不是大人的衣服改的。
“咱们去四叔家吧?”小三儿小脸被风吹的红扑扑的,和几个哥哥商量着出去作祸:“去把他家院子也炸一炸,过年了他家都没有响儿。”
说干就干,五个小家伙回屋去补充了一下弹药,兴冲冲的出发了。
“要不要拿两个二踢脚?”刘军对二踢脚已经垂涎有日子了,随时都想弄两个放一放,感觉那才是爷们干的事儿。那动静可比小鞭大多了,而且还能飞那么高。
“得了吧,六叔不让,可别惹祸了,再不让咱们出门可完了。”
“那是过年才放的。”
好在几个小朋友都还是比较理智的,并没有被刘军鼓动,清醒并及时的制止了刘军不轨的想法。
五个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三只狗出发了。黑虎和大白是不会跟他们出去的,他们也叫不动。
“他们要去哪?”小红在窗子里看见了五个人出去。
“出去淘呗,还能去哪?比在家祸祸强,看这院子里给弄的,白扫了。出去祸祸外面去吧。”
“放鞭不能炸着手吧?”小红有点担心。这丫头心特别软。
“没事儿,炸了也没事儿,就是疼一下,不碰二踢脚就行。那玩艺儿能把手指头炸掉。”
其实最危险的是麻雷子,就是大拇指那么粗那么大的一种鞭炮,是炸药的,特别响,像打雷一样,威力也相当大。老六没买,怕出什么危险。
二踢脚炸断手指可不是随便胡说吓唬人的,是真的发生过。这会儿的鞭炮很多都装了炸药。当然了,这事儿这个时候还没有发生,那是刘军数年以后的经历。
不是他,炸的是别人,他们几个小伙伴一起放鞭,比赛谁敢拿在手里放。就是把二踢脚拿在手里先炸一声,然后丢出去。串捻了。
所以不要总以为自己有把握,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哪怕是再熟悉,也并不意味着不会发生意外。出事的都是熟练的,感觉有把握的。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工伤的都是老工人。因为他们不怕了。
“俺家烟囱也冒烟呢。”小颖趴在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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