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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年三叔家也走了,举家搬走的。
老六的上一辈就是他家这一支,还有四叔五叔两家最后留在了堡子,二十年后三家的子孙大部分也都迁出去了,县里市里省里都有,还有去了白山省的。
其实在八零这会儿就已经有去了白山省的了,在那边安家落户。三哥还曾经借着出差的时间去看望过,不过实在是太远了,慢慢也就失去了消息。
老六有个姑爷爷这会儿是白山省吉林市的书记。他从来也没见过,也没想过去打扰人家。
“那道现在走还行,”三哥说:“要是铺水泥的话坡有点大了,冬天一下雪非得摔人不可,要是夯土的话那修不修也没什么意思,几场雨就冲毁了。”
老六点了点头,要修的话肯定是要铺路面的,也只能铺水泥。柏油路不适合农村这边,那东西怕水,水一冲就一个坑一个坑的,用不住。
但就像三哥说的,要是铺了水泥,那冬天一下雪就是一个大滑梯,别说车,人能不能爬上去都不好说了。下来到是快,一屁股就到底了。
“那怎么弄?不修的话也太磕碜了。”
“就得改呗,车道划个弧形上去,现在这咕噜牛道就用条石铺上台阶,就走人。”三哥给三嫂讲了一下:“我就是给他提个醒,怎么弄让他们琢磨。”
“往哪弧呢?两边都是人家。”
“没事儿,”老六说:“反正都得重建,得统一设计,不一定就还在原来的地方。”
“下午干什么?”李侠问了一句。
“下午包饺子呗,今天送灶神。妈,咱家上不上贡?”三嫂扭头问老太太。
“要贡,”老太太点点头:“也不用特意弄,随便摆摆就行了,把粘米饭煮好。”
老六家现在平时吃的随便装几盘都足够上贡的资格,确实不需要特殊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