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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桓知喜欢斗蛐蛐,这是京城人所皆知的事情。
如今这个时节,也正是斗蛐蛐的时候。
往年他都会以重金购入自己看中的蛐蛐,可今年他当了王爷,便也无暇再去关心这些。
男人坐在桌案前,轻轻地端详起那只草编的蛐蛐来。
很多年前,似乎也是这个季节,他亦见过同样的蛐蛐。
那时他才五岁,便被母亲勒令开始读书习字。
顾桓知瞧那些方方正正的字体如同在看天书,哪里静得下心,可曹夫人就在旁边的屋子,他只要一闹出动静来,立时就会被发现。
于是狡猾的少年偷偷在盆里拔了几根草玩得不亦乐乎,就算是草也比读书有意思。
他开始学着用草织出一些奇怪的造型来,然后不厌其烦地摆弄它们。
只要母亲一来,他就将草扔到窗户下头,横竖无人发现。
果不其然,半年后顾光来检验他的学习成果时,顾桓知甚至没能比过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
他结实地挨了一顿板子,哭着回房后却在桌子上看见了一只草织的蛐蛐。
他一度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母亲监视着,不得已只好开始正经读书习字。
直到又过了几年,顾言初远赴西凉,他才知道那只蛐蛐是出自兄长之手。
顾桓知神情复杂地望着那只蛐蛐,唤了下人进来:“备马,我要出门。”
下人犹豫地说道:“王爷,外头在下雨,这么晚了,您是要去哪?”
顾桓知淡淡道:“我要进宫去,你只管备马便是。若是舜钦来找我,就说我已经睡下。”
下人一听,也不敢多言,连忙安排下去。
秋雨潇潇,在枝叶上溅起如同碎玉般的声音。
顾言初恍然惊醒,脸上疲惫之色如何也遮掩不住:“王爷还没到么?”
景儿赔笑道:“不然还是让小的亲自去请吧。”
顾言初摇摇头:“他若是心里还认朕这个兄长,自然会来。”
他如此强撑了半个时辰,外头才传来细微的声响。
顾桓知独自进了屋子,因为光线昏暗,也看不清顾言初的脸色,他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不知皇兄深夜召臣弟入宫所为何事?”
顾言初语气寡淡的让人赐了座,这才开口道:“你不是平日里憋了许多事情想要问朕么,朕今日便让你问个明白。”
顾桓知沉默片刻:“臣弟并无疑虑,是皇兄多虑了。”
顾言初冷笑一声:“并无疑虑?桓知,你安插在禁卫中的几个卧底,朕可是一清二楚。怎么,是专门等着朕哪日不防行刺的?”
他突然变脸,让顾桓知身上一颤,迅速跪下伏地叩首:“皇兄明鉴,臣弟从未在禁卫中安插卧底。”
“那倒是朕错怪你了?不应该啊,朕专门让姜霆督办此事,他前些日子可是写了好长一篇奏疏送上来,将你在宫中安插的眼线都查得一清二楚。”
顾桓知脑中嗡地一声响,心中惶恐无以明状。
他确实在宫闱中安插了不少眼线,可这些人都是他身边培养训练多年的心腹死士,怎可能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被顾言初一一查出?!
不,不对……无论如何,他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不认账!
顾桓知抬头答道:“皇兄既然认为臣弟在宫中安插眼线,那便是对臣弟起了疑心,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一条命无关紧要,只是臣弟从未做过此事,还请皇兄在臣弟身死之后还臣弟一份清白!”
顾言初眼底稍稍有了些许异样,只是那道光芒一闪即逝,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好啊,既然你如此坦荡,那朕自然会在你的灵柩前为你查明真相。”
顾言初缓缓站起身来,一把将架子上的宝剑抽出,冷冷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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