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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皇帝宣告了赵渺兵变的来龙去脉,并将其头颅送去太庙,祭奠死去的东海王与重伤不治的丞相纪元凯,除去对无辜惨死的人重家抚恤之外,他还顺水推舟地宣布了新丞相的人选。
朝臣之中,纪元凯亡故,司空向熙正在家中养病,站在前列的,也只有受了轻伤的太尉与太傅。
这两位年事已高,显然不是丞相的有力竞争者。
众人听说顾言初要宣布新丞相,各自心里都清楚。看来就算没有这次意外,皇帝心里头也是打算着要换丞相的。
正当众人都猜测着这个位置会花落谁家时,只听到顾言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朕决意让王康来做这个丞相。”
这个名字才从皇帝口中说出来,诸位大臣便忍不住议论纷纷。
王康虽是儒学大家,但官职并不高,论理来说比他更合适的人选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当下便有人出列问道:“不知陛下此举何意?”
孰不知顾言初正等着人来问,只见他轻轻叹息道:“非是朕要将丞相之位给他,只是朕已经答应了太后,便不可反悔。”
整个金銮殿都安静了下来,太后近来的所作所为实在有些超过,朝臣们也都是心照不宣的。
没想到她竟然还想要插手丞相的任免,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皇帝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这无疑也是一个暗示,意味着皇帝与太后的争端已经到了某种不可调和的阶段。
王康的官职甚至还没能到能上早朝拜见皇帝的地步,所以他的反应如何还暂时不得而知。
但毫无疑问的,诸位大臣们心中对太后的印象一落千丈。
刚下早朝,就有官员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跟杨舜钦套套近乎,想问问皇帝近日与太后的关系如何。
少年平日里对这种事情都是打个马虎眼就揭过去的,今日难得多说几句。
“陛下的心思昭然若揭,胡大人与其猜测,倒不如比旁人先行一步。”
“中书侍郎的意思是……陛下与太后确实有所矛盾?”
杨舜钦笑着看他一眼,故意说得含糊其辞:“陛下与太后到底是母子,母子间哪有隔夜之仇。”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朝御书房去了。
说是陪侍,实则杨舜钦做的事情和寻常没有区别,顾言初住在偏殿之内,倒是省去平日上朝奔走的时间。
距离早朝只过了半日,王康的奏疏便递到了顾言初面前。
其言辞恳切都是在说自己德不配位,不敢居丞相一职,还请皇帝另请贤明。
顾言初轻笑一声:“这老狐狸倒是聪明,还知道避祸。”
杨舜钦慢斯条理答道:“依臣看来,王大人倒有些高居庙堂之外的意思,局外人才能看得清楚。”
顾言初点点头,语气讥讽:“不知王合己又是如何想法?”
“尚书令那头自然是与太后通过气的,若要论起来,他与太后的亲戚关系倒是比王康要亲近许多,就算是陛下,也得叫他一声叔父罢。”
“不错,”顾言初蹙眉道,“王合己就算不想要这个丞相位,太后也会逼着他要。没想到啊,只是朕简单一句话,就让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成了烫手山芋。”
君臣二人正说话间,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人还未进来,声音便先到了。
“皇兄,你让舜钦在宫中陪你半月,此事是真是假?”
顾言初下意识将目光转向杨舜钦,后者一听顾桓知的声音便暗道不好,只希望这傻子少脑补些有的没的。
因着下了早朝,皇帝早换下龙袍,只穿着一身龙纹玄色衣袍,坐在桌前俊美不可方物。
少年坐在下首不远处,玉冠从如墨青丝中斜斜插出,更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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