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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个金银珠宝之类的,全都会独吞掉,永远的不露声色。
官差甲跟屁虫一样紧跟着姚眼镜,他琢磨不透上司心里在想什么。
“还是每个人一个时辰,两柱长香?”
姚眼镜问官差甲,看来,这群王八蛋最不可靠。
“是的,老爷,一切都是听从您的吩咐,再过一柱香的时光我就向下交差了,····”
官差甲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这黑夜里的一轮岗也不是那么好容易煎熬过去的。
姚眼镜没再跟官差甲哆嗦,伸了个懒腰,踱着官步回屋。
送走了知县大人,官差甲吁出一口长气。
他往关押着牛屎饼饼的牢房瞟了一眼,那狗日下的还是在呼呼入睡呢。
官差甲按着鬼头大刀,摇摇晃晃,打了一串呵欠,向牢房走过去。
“你这个死鬼,睡的比老子还香,老子砍你猪脑壳的时候,给你留着一个长长的茬儿,好让石桥的人都看一出好的把戏。”
这么骂着,官差甲来到牢房跟前,在铁门前坐了下来。
这漆黑的夜晚,守着一个该死的家伙,真个无聊呀。
牛屎饼饼也睡成了一堆牛屎,仿佛这里不是什么逼人于绝境的牢房,而是让人享受的客栈。
牛屎饼饼做的什么梦,官差甲一无所知。
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想象,以为这死鬼一定是在梦境里打白皮猪娘的主意。
官差甲也打过白皮猪娘的主意。
世界上哪个男人不打女人的主意呀。
官差甲学着知县大老爷的样子,往牢房的铁门上踢了一脚。
牛屎饼饼受到惊吓,睡梦中清醒过来。
“你个该死的家伙,不肯把同伙招出来,自己一个猪脑壳又值不了钱,犯着我们当差的守着你,还给你好吃好喝,你什么的仗义吗?”
这么骂着,官差甲的内心似乎舒服了一些,对于这些个死到临头的家伙,官差甲从来没有什么好的态度。
因为就算他们的家属肯花钱来打点什么的,也不会有他官差甲这样的下人什么好处,他得点小便宜都难。
受了这一阵咒骂,牛屎饼饼算是从仙境里回到现实。
“官爷,您老福气,我说过没有什么同伙的!”
牛屎饼饼只是跟他泡蘑菇,他害怕鬼头大刀砍自己的脑壳,可也不在乎这样的日子早一点到来。
他是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流浪四方,无依无靠。
“你什么的就不怕我们把你狗日下的关死在牢房里?”
牛屎饼饼在里面伸展了个懒腰,不加思索:
“托官爷的福,我牛屎南瓜要是死在这铁牢房里,是前世的造化!”
官差甲听着这话就不愿意了,好像再没有瞌睡,恨着牛屎说:
“你是被我们老爷养成肥猪了吧,还一副死牢贩子的态度!”
官差甲不再跟牛屎饼饼咀嚼舌头,转身用屁股对着牢房,冲牛屎饼饼放了一个响屁,慢慢走开。
来到刚才打瞌睡的松树梁柱前,那一柱香正燃烧着,可离他交差的时光还早着呢。
官差甲又呼啦呼啦睡着了。
就在官差甲跟牛屎饼饼胡侃过不多久,不知不觉间,一堆乌云把月亮给遮严实了,天井里突然黑暗下来。
官差甲继续他的瞌睡。
牛屎饼饼却再也睡不着了,刚才官差甲对他的数落,让他忍不住生气。
他嘴里咒骂着这些官差,咒骂着知县大老爷姚眼镜,他一个打大卦的,能够有多少油水?
牛屎饼饼好像听到一阵响动,从后院那边传过来的。
寅时值星,公鸡叫过第二遍。
应该是官差乙来跟官差甲作交接的了,官差甲睡死了,官差乙也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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