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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火。
娘子的醋劲儿不得了,一但上来,衙门里会鸡犬不宁。
姚眼镜认为,他派人搜捕船裁缝进衙门,替换掉穷鬼红皮老鼠,确是一个得意之作。
想到船裁缝那鲜花娘子的好,知县老大人心里冒出来甜滋滋的味道。
这种甜滋滋的味道让他更是无法入睡。
好像起了点风,不大,却把院子外面的大树刮得瑟瑟地响。
树大招风,向来如此。
娘子已经入睡,发出梦呓,说不准确是甜,还是吃醋时的那种酸。
姚眼镜起床,出了卧房,来到后院的天井。
应该是下半月,又是下半夜。
月亮只肯露出半边脸,倒映在院子中间的水缸里。
姚眼镜抬头望向天空,天空深邃,云彩朵朵。
姚眼镜捋着络腮胡子,踱着方步,他把现在的事态作细致的思量。
又一阵风吹过来,越过天井,却把天井里的那棵桂花树给摇动了一下,也吹拂到盛满水的大缸里,隐藏在缸底的金丝鲤鱼受到惊骇,探出脑壳来,翻动一下身子,卷起一堆浪花,打破了水面上的月境。
姚眼镜突然感觉到有点儿冷。
姚眼镜打了一个寒噤。
他返回到自己的卧房里,在床头拿起刚才脱掉的外套穿上。
这是一件厚实的绸布袍子,里外都是上等的杭州丝绸,船裁缝的手艺。
姚眼镜穿过隔门,从后院来到前院。
值星的官差倚靠着一根盆口粗的松树栋梁,坐在石板上,睡成了个死鬼。
那鬼头大刀竖在胸前,由一双胳膊抱着,打着呼噜,口腔里流出涎水,做着他的黄粱美梦。
姚眼镜怒从心头起,上前一脚,踢中了官差甲的肩膀。
官差甲并没有立即清醒过来,依然鼾声如雷,口水直流。
姚眼镜骂道:
“白养了你一条懒虫,老子瘦得一阵风就能够吹起,你却成了一头肥猪,又不能宰杀了喝汤吃肉!”
姚眼镜又抬起一脚,将那官差甲给踢倒在地。
官差甲摇晃着倒到石板上,仍然死猪一样只管打呼噜。
姚眼镜气得气不打一处来,弯腰伸手去拔官差甲怀里的鬼头大刀。
这回官差甲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看到自己的上司,官差甲立马依靠着那鬼头大刀的支撑,从石板上爬起来。
“老爷·····”
官差甲站立起来,向知县大老爷卑躬屈膝。
“你个废物,大白天干嘛去了?··抽大烟去了?···找狐狸精去了?···”
“不敢,老爷,老爷,不敢!”
官差甲一时间慌了手脚。
“你给我把牛屎饼饼看牢了,出了闪失要你的狗命!”
“是,老爷!”
姚眼镜懒得理睬官差甲,谁要是落得一个当狗奴才的命运,也就不如一条狗了。
“告诉你不止十遍了吧,牛屎饼饼的伙食不能差,他的一条狗命比你们四个值钱,知道不?”
“老爷,牛屎饼饼的生活一直不差,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谁敢违背您的指令呀?”
“这倒是,你们这几个狗奴才,就是不能到外面讨点食,别说给老爷我点孝敬,自己都像个落汤鸡!”
官差甲总算清醒过来了。
姚眼镜往关押牛屎饼饼的牢房瞟了一眼,慢慢向着牢房走过去。
听到牛屎饼饼的呼噜声,知县大老爷倒是心静了下来。
这货总要比红皮老鼠值钱,是用来钓鱼的饵料。
不肯招供也就不勉强你了,只要你那些哥们兄弟不死光,他们就得继续干活儿。
我不相信你们他什么的掘了人家的坟墓,整出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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