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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的没有人来接就没有交,来接的人睡过头了就没有来接。
各人继续着自己的美梦。
房顶上的瓦片被什么掀动,有人从房顶跳跃,落到天井里。
有脚步声在前院响起,轻轻儿的,贼脚,贼步,牛屎饼饼听得出来。
他耳朵贴紧到铁门上,屏住了气息。
这边知县太太起来小解,摇晃了知县大老爷几下,这老死鬼没有反应。
卧房里有红漆马桶,他蹑着脚去行事就好。
娘子胆小,怕什么响动,无论是鬼来收魂,还是妖怪来追命,于他都是要命的怕。
娘子听到了后门被人撬动的声音,受到惊吓,她一屁股坐到马桶上,竟然出不了声。
只是眨眼之间,借着月光,一伙黑衣人闪进了内院。
知县太太一时哑了,一阵慌张,竟然身子一歪,把那马桶给连带着掀翻倒地,发出咣当的一声响。
姚眼镜并没有入睡,也听到了后门被什么撬动的声音,叫他的娘子,却听到娘子连带马桶歪倒在地上,一股浓烈的尿骚气味扑鼻而来。
姚眼镜警觉地起身,没来得及穿鞋子,下了床赤脚往卧房门口寻过去。
门在这时候吱啦一声开了,冷风扑面,他被冲进来的黑衣人给拦腰抱住。
姚眼镜惊骇,正要喊叫起来,迅速的,有人将一块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同时有一团臭脚布塞进了他的嘴巴。
姚眼镜还想挣扎,人却大绑丢到了床上。
姚眼镜动弹不得,他的娘子在床后的尿水里就着尿水滑向床底下,一边哭着一边尿湿了一身。
官差甲睡得正香,从外面闪进来的黑衣人对着他吹出一团香气,他很快如一头死猪。
一个黑衣人从官差甲的腰间解开牢房钥匙,蹑手蹑脚来到牢房门口,开了锁头,推开铁门。
等在那里的两个黑衣人把牛屎饼饼从牢房里拉出来,搀扶着,走了几步,一个躬下身子,另一个拉扯着牛屎南瓜上了他的后背。
一伙人一溜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