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精神不错的样子。”
本是舒缓了些的窒痛,待听见她抱着儿子时,又刀割起来,吩咐道,“让医正去安宁侯府请脉,请完让他直接来见朕。”
洛三应声称是。
夜色黑透,华灯初上,刘彻眸光黑暗,吩咐道,“把安宁侯传入宫,便说有关楼兰的事,朕很感兴趣,传他入宫问话。”
南平屏息,刘彻玉色的手指在案桌上点了点,笑了笑道,“如果有人阻拦,你便告诉她,朕不会要她……夫君的命即可。”
那声音里带着些笑意,眼底却深如寒潭,南平打了个寒颤,这就去了。
南平小跑着去的,去了却没见到旧主,听说已经睡了,南平仗着权势,硬要过去看一眼,隔着薄纱远远瞧见那熟悉的容颜,便是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早已一颗铁石心肠,此时不免也落下泪来,不是皇后是谁,当年帝后大婚,恩爱的情形尤在眼前,以陶七公主的为人,宫中哪一个宫女侍从会不想念喜欢。
碍眼就碍眼在身边两个稚儿呼呼大睡,娘三睡得香,就不知道宫里有人相思入骨,夜夜辗转难眠么?
南平想骂一声狠心,看着那清减的容颜,苍白的面色,到底是骂不出了,看伺候的婢女奇怪的偷觑他,恶狠狠低声斥骂道,“好好伺候你家主子,怠慢了一分,叫你全家死透!”
婢女瑟缩着应声称是,南平忙擦干净眼泪,出去时,除了眼眶还红,已看不出方才落过泪的样子,对着宁汀,态度便十分恶劣,连装也装不了,“请罢,安宁侯。”
宁汀并不知那人意欲何为,到被送进宣室,那人一言不发,只翻阅奏疏,叫他枯坐天亮,便也有些明悟,却也绝不会说什么。
妻子心里有人,毋庸置疑,却未料到对方是汉庭的天,楼兰王亦不敢多言,也无人能反抗,叫他们一路来了这里,哪里也去不得。
白日里京城的王宫贵子,官员臣僚来相约出游,一到了夜里,天子便召他入宫,两夜过去,长安城便传出天子好男风,看上关外男子的流言。
阿娇听到仆人们议论,霎时涨红了脸,怒不可遏,几乎要立马入宫,去找刘彻的麻烦,到了宫门口,被拦住,也怯步了,在马车旁踌躇了一会儿,倒遇见了两个清丽脱俗的女子,相携着进了西侧的角门。
听那禁军侍卫问柳夫人安,冯美人安。
她立在原地,仿佛遭了雷击,一时什么事也想不起来了,亦不会呼吸,眼睛看着两人娉婷绰约的模样,两辈子几乎重叠在一起,一时只恨不得死在关外才好。
洛一听了暗卫禀告过来,叩行了君臣之礼,“主母。”
是洛一。
阿娇眨了眨眼睛,眼底的水汽散了个干净,夜幕掩映着,她又带着面纱,根本也看不清楚,阿娇勉强问了一句,“宫中的谣言可是真的,安宁侯有危险么?可受到了折辱。”
洛一匆匆抬头,并不敢多看那张容颜,埋头回禀,“陛下只是招安宁侯入宫叙话,并无折辱……”
阿娇唯一挂心的事了结了,没了心力,扶着宫门前的石狮子站稳,道了声多谢,平复脑子里的空白和晕眩,转身上马车。
手去扶马车的侧壁,竟是没扶稳,阿娇用力拉住,进了马车,从马车的车窗去看远处的月和远山,竟是与上辈子在长门时,依窗看山的情形一模一样,一时叫她分不清楚是记忆还是现实。
洛一询问可要进宫见主上,未得回应,那马车车辙已缓缓走动起来,渐渐远去了。
距离暗卫来报已过去了半个时辰,起初臣佐说话,天子还应上一两句,后头完全没了声,不一会儿便见天子自御案前站起来,带倒了奏疏散落一地也不知,大步跨出了殿门,要马,等不及侍卫去御马监牵马,疾步往北门去,越走越急,到最后竟是完全不顾天子之仪,跑了起来。
她来找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