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却还是显而易见的,开怀了。
天下何人有这样的技艺,又武功不俗,见识不凡,再加上先前张骞的随邑,也说了,皇后入关了。
洛三实则是希望皇后回来的,毕竟光是听到皇后一些消息,便高兴成这样,可以想见心底的思念。
洛三等了一会儿,小声问,“主上,可要接着查……”
陛下杀伐果断,却实是心悦着皇后,如何舍得下,如何放得下,今日不问皇后的消息,明日还是要问的,明日不问,也总有一日是要问的。
刘彻未有言语,拿着巴掌大的小壶,坐在榻上,神情掩在昏暗的灯火中,半明半暗。
知今夜必是难眠,刘彻也未再强求,去了以往她常坐的书房,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沿着建章宫绵长的玉阶踱步,便想起大婚那日,她说走不动路的时候,也有她眼盲,杵着竹竿,一身白,消瘦又倔强。
南平看天子在阶前来回踱步,那脚步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却似乎是有什么难抉择的事,直至天明,要上朝时,似乎也未见结果。
天子寿辰,宫中设下了宴席,虽是因着边疆战事,没有大办,宫里宫外还是忙碌个不停,群臣难得有个休息的时候,加之有捷报传回,个个都面带喜色,脚下生春风,准备了寿礼,进献给天子。
却有一名女子进来,手里牵着一个小孩,那小孩身上的玄色衣衫叫满庭臣子都噤了声,又哗然声起,“大胆——”
历来只有天子可着玄色绣龙五章服,配五色绶带,这小童,不少臣子已站起身。
南平也吃惊得睁大了眼睛,刚想呵问,便听天子开口道,“这是朕遗留在外的长子刘据,因故未能住在宫中,今岁寿辰,祭祀过天地,入了宗祠,择日册立储君。”
小孩大约两岁余,虽是牢牢牵着女子的手,显得些许局促紧张,却十分钟灵毓秀,不少景帝时的老臣,都觉着此子实是肖天子。
天子左右两侧,分坐着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二人皆是吃惊不已,细看那小孩,却是都忍不住的惊喜,将小孩招到跟前,两人几乎都是合不拢嘴的狂喜,“是和陛下幼时生得相似,真是祖宗保佑,没想到孙儿已经这般大了。”
小孩怯怯的,窦太后拉着小孩,上看下看,喜欢得不得了,“唉,乖孙儿,到重祖母这来,给祖母抱抱——”
群臣实是被惊得回不了神,好半响才坐了回去,天子在某些方面实是恣行无忌,先前不肯立后,不肯纳夫人美人,这冷不丁就冒出一个长子,两岁了。
不由便去看那女子。
女子衣衫简朴,虽不如先皇后,却也十分清丽,弱柳如风,别有一番风姿,天子却只提了立太子的事,未提立后的事,一时琢磨的便多了。
王太后是真的高兴,至少她这儿子,确实不是什么痴情人,倘若当真为阿娇,要做阿娇未亡人,那她真是没办法跟列祖列宗交代了。
算一算是两年前,那时阿娇正闹得凶,想来是一时失态,阿娇又十分善妒,后头阿娇葬身火场,天子失意,约是愧对阿娇,所以不肯叫这女子出现在世人面前,好在是翻过了这道坎儿。
汉庭的江山,也就更稳固了。
且瞧着这小孩,虽有些怯弱怕生,却也十分灵秀,将来好生培养,未必不能成为合格的君王。
王太后越瞧越喜欢,又和蔼地招手让女子过去,握着她的手,仔细打量她,见她柔顺恭敬,心里满意,轻拍了拍女子的手,“苦了你了,叫什么名字……”
女子手在抖,察觉到天子微冰凉沉静的视线,勉强定住神,“妾家姓柳。”
窦太后看了眼孙儿,见其神色淡淡,不像是喜欢这女子的意思,她自是乐意不立后的,笑着拍了拍女子的手,“太子的母亲,怎好没名没份,封做夫人,陛下宫中无人,可要好生伺候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