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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正应了那侍者所说,少府君严锜似乎是害怕安阳起着凉受了风寒,客房里很暖和,倒也舒适。
时间渐渐流逝,足足过去有将近两个时辰,项玉紧绷的神经却丝毫没有放松,而安阳起则平静地坐在那里,虽说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但内心多少有些忐忑,谁也不知这少府君严锜究竟要做什么。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敲动了屋中两人的心弦,循声望去,只见先前带着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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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两人来此客房的侍者走来。
“安阳大人,安阳夫人,不知屋中住着可还舒适?”侍者走来恭敬地行礼问候。
“承蒙严府君挂记,屋中并无不适,宾至如归。”安阳起说道。
“如是甚好,安阳大人,小人此来是知会大人,府君长子婚宴已设妥当,特请二位赴宴。”侍者行礼道。
安阳起看了侍者一眼,旋即站起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走吧,夫人把赠礼带上。”
项玉闻言将一旁桌上的锦盒拿起,又将腰间的雁翎刀放下,毕竟在别人大喜的宴会上带着刀进去可不合礼仪。
安阳起一边朝着屋外走着,一边寻思着这严锜的意图,从眼下严锜将自己特意安排在这个屋子里来看,显然是有着什么企图,但安阳起却如何也琢磨不透,把自己安排在这样偏僻的一间屋子,却两个时辰都没有动静,是在等什么呢?
在那侍者的带领下,安阳起与项玉从这间偏僻的客房辗转来到内院,此刻的内院已经布置好了酒宴,桌上尽是佳肴美酒,桌前还搭了布棚挡雪,宾客也已经就位。
不远处的正堂门前,站着一个男子,身长七尺,慈眉善目,约岁,穿金戴银,身披华服锦袍,一副权贵貌态,想必那就是这严府的主人少府君严锜了。
“吉时到!”安阳起刚踏进内院大门,便见旁侧一个男子高呼,那便是赞,是诵赞词的。
随着赞一声高呼,原本纷繁吵嚷的内院安静了几分。
“今有严家严彬,世泽贻芳,才誉素着,林家林素,名门淑媛,绣阁名姝,允称璧合珠联之妙,克臻琴谐瑟调之欢,增来鸿案之光,结此凤仪之好...”赞开始说着那些陈词滥调,安阳起则坐在角落里观察着场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新人!入室!”说完那一通陈词,便开始赞了。
话音落下,由打院门外走来一男一女,想必就是今天婚事的主角了。
只是安阳起眼下可没有闲心思去看今天的两位新人。
“新人!酳酒!”
“再酳酒!”
“合卺!”
......
“答谢宾朋!”
繁琐无聊的赞词总算结束,所谓答谢宾朋,就是吃喝送礼,只是安阳起却始终没能放下心来,这吃完喝完就该走了,但严锜还没有动静。
难不成自己想多了?或许严锜今日就是单纯地因为喜事而宴请百官呢?
但这也不合理,首先严锜或者说严府和自己直接间接地有些过节,严锜喜事怎么会宴请安阳起?其次自己先前显然是受到了特殊对待,难不成那严锜是真的担心自己在他府上着凉害病?
“各位各位...我,我真是不胜酒力,在下,在下先行告退了...”
“诶?严府君长子大喜,秦尚书这才到哪里?莫不是不愿给严府君面子?”
“不,不敢不敢...可我...”
“秦尚书若是饮不下,那便先吃些东西垫着,来来来,吃菜吃菜!”
场面虽显得有些纷繁杂乱,但也是喜气洋洋。
此时的安阳起已经心生离意了,这酒宴属实没有什么意思,然而当他正准备带着项玉离开之时,身后来了几人挡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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