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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去吧,严长青征得安阳起同意之后,便先两步离开了这里。
严长青离开后,长森也轻驾马车,缓缓地在雪地上行进。
雪中行车,自然是要慢上不少,马蹄上包裹着用以防滑的麻布,轮毂在雪地上压出两道雪痕,期间还夹杂着马蹄细碎斑驳的印痕。
只怕是这马车行进的速度并不比严长青步行要快多少了。
约莫一个时辰,安阳起的马车行至少府君严锜的府邸前,府门阔绰,匾上隶书写着“严府”二字,府门前站着四名护卫,宾客络绎不绝地涌入严府,都是京中的达官显贵,而府门前的四名侍卫则负责检查请帖。
“大人,到了。”长森停下马车,自车前喊道。
安阳起轻嗯一声,拖着孱弱的身子走下了马车,旋即严府中的马夫便上前来将安阳起的车马带去了后院。
长森拿着请帖走在前面,项玉搀扶着安阳起跟在后面,行至府门前,长森将请帖递了过去,接过请帖的侍卫看了眼,便向着安阳起行了一礼。
院中,墙沿与屋顶残有积雪,地面上的积雪被府中的下人清扫堆积在一旁,只是这阴沉的天色还在不断落着大雪,倒是辛苦了这些下人,时刻都要清扫。
“呵呵...严府还真是阔绰,只怕少府君把皇室的私财都用在自己这个大院上了吧?”在院中游荡,安阳起不由感叹。
与饫甘餍肥的严府相比,安阳府属实是显得有些茅椽蓬牖了,安阳府中除了先帝送的那些摆设物件,再难找出一件值钱的玩意,以至于安阳起在朝中落得一个清贫的名头。
一说安阳起并无贪贿之心,不会行损公肥私的劣当,一说安阳起即便有心也无力贪贿,毕竟那鳞爪监更是穷得叮当响。
“安阳大人。”还没走两步,安阳起面前便迎上来一个侍者恭敬地行了一礼。
安阳起左右一看,院中已有不少人正在朝中庭走去,也没见到那些人有侍者带领。
“安阳大人,府君特意安排小人带安阳大人先去客房暂住,这天寒地冻,内院尚在布置,府君也是怕安阳大人着了风寒。”那侍者说道。
且不论安阳起眼下已经染上了风寒,单说这少府君派侍者将他带至客房就恐怕别有用心。
“我好歹也是随过军的将帅,难不成连这点寒凉都经受不住?”安阳起声音有些沙哑。
“这...”侍者面露难色。
安阳起见那侍者一脸难色便知道这里面必有隐情了,想必是严锜下了命令一定要将他带到客房,安阳起方才那一番话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
“不过严府君的好意我也不能置之不受,你带我去吧。”安阳起紧接着说道。
“是...”闻言那侍者脸色才放松下来,向着安阳起行了一礼便先行走在了前面。
在严锜府苑中随着那侍者七拐八绕,来到了一间偏僻的客房之前。
安阳起皱了皱眉,这位置委实是偏僻,也不知道严锜究竟是要做什么。
“安阳大人请。”侍者打开了房门将安阳起引了进去。
安阳起与项玉相视一眼,沉默片刻便走了进去。
这屋子与安阳府中的客房无二,里面有些简单的日常用品,打扫得也一尘不染,看来是早有准备了。
“安阳大人,安阳夫人,二位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小人,小人就在门前候着。”那侍者对着安阳起与项玉行了一礼说道。
侍者将安阳起与项玉带进屋子后便离开了,留下两人坐在屋中。
“老爷...”
项玉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安阳起伸手示意暂时不要说话。
“既然来了,就客随主便了。”安阳起轻声说道。
项玉无奈,紧了紧腰间的雁翎刀,一旦有什么变故,项玉便会毫不犹豫地带着安阳起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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