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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路。
“哎?安阳大人这是...准备离席了?”为首那人正是严锜,严锜身后还站着两三个侍从。
“见过严大人。”安阳起朝着严锜行了一礼,严锜自然也是回了一礼。
“安阳大人这是要走了?不会是不给我这个面子吧?”严锜问道。
“严大人说笑了,只是在下并不善饮,此来给严大人冲冲喜,带些彩头,心意自然是已经到了。”安阳起把话说的滴水不漏。
“哦?原来安阳大人不善饮啊...那这样吧,安阳大人以茶代酒,你我二人对饮一盏,如何?”严锜笑了笑,指了指一旁桌上的茶水说道。
安阳起闻言看向那杯茶水,不由揣摩起严锜的意思来,难不成他在那茶水中做了什么手脚?
转念一想,安阳起便否决了这个猜想,严锜毕竟也是朝中大员,怎么会用得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好,那在下便以茶代酒,敬严府君!”安阳起犹豫片刻,便拿起桌上的茶水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严锜也随手拿了一盏清酒饮下,面色浮上些许微红。
“老爷...”项玉站在一旁看着安阳起饮下那杯茶水,不由得有些担忧。
放下茶杯,安阳起细细回味着茶水的滋味,并非在回味茶甘,而是想从那茶水中尝出些异味,但良久,安阳起发现这的确只是一杯普通的茶水而已。
这时,不远处的宴桌前传来动静,循声望去,只见先前那个秦尚书脸色巨变,正捂着肚子。
“哎呦呦...我,我这腹痛难忍...先,先告退了...”秦尚书绷着痛苦的脸色说道。
“秦尚书?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尚书旁站着一个男子,一脸讶异地问道。
“不知...不知怎的,忽然腹痛难忍...告辞,告辞了...”秦尚书道。
“哎...秦尚书,你若是现在离去,不怕在半路遗泻?快快快,来人,带秦尚书去茅房!”秦尚书身旁的男子招呼道。
“也好,这样也好...”秦尚书满头虚汗,勉强笑道。
说着便走来两个府中侍从,搀扶着那秦尚书离开了内院。
一段小插曲过后,场面又恢复了原先的喜气热闹。
“严府君,这茶也饮了,礼也献了,喜也冲了,若无他事,在下便就此离去了,望严府君见谅。”安阳起朝着严锜行了一礼道。
严锜面露遗憾之色,轻叹一声道:“哎,也罢,安阳大人执意要走,那我也便不留了。”
两人又相互行了一礼,安阳起便离开了,而严锜站在院中望着安阳起离去的背影,嘴角竟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什么阴谋得逞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