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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忽隐忽现:“就是走个形式...”
如果说廷尉监的文书笔录,不过是走个形式,那其上记载的内容也有可能是谬误,所以安阳起至此也没有接受谭逸林已死的这一说法。
“即便是死了又如何?师父又怎会谋逆呢?又有什么能力谋逆呢?”廷尉监的兵马加起来不,除非私养死士,但眼下京中鳞爪卫遍布,有有谁能在这天罗地网之中私养死士呢?况且还是能够谋逆的死士。
“经时任之、、行检举”这段被刻意涂黑的内容显然是重点,而从没有被涂黑的地方大致可以知道,谭逸林是被什么人检举之后才被捕入狱的。
而这些被划掉的名字,显然是真的,并非徐摛所说走走形式,倘若只是走走形式,那为何还要划掉呢?
“不可能...师父绝不可能谋逆...”安阳起嘀咕着,如果谭逸林没有谋逆,那么竹简中被划掉的名字,很可能就是栽赃诬蔑谭逸林的元凶,兴许当时记录这封笔录的人,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将那些名字划去的。
“难不成是徐摛?”安阳起猜测到,难不成,当时记录这些内容的人就是徐摛?
不好断定,因为徐摛此人,安阳起不甚了解,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处事滑稽,但能做到廷尉这个位置,定有其过人之处,或者说,定不简单。
不论如何,徐摛都是整个事件最为关键的人物之一,但眼下安阳起为戴罪之身,况且此事又涉及谋逆旧案,安阳起如何都开不了这个口去问他。
“卫寺卿...兴许知道些什么...”安阳起想到了尊师谭逸林的好友卫擎,时下为大理寺卿,师父的死讯就是卫擎传递给他的,先不论这死讯是真是假,卫擎在朝中做官已久,况且又与谭逸林交游甚好,卫擎一定知道些关于师父谋逆一案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安阳起戴罪之身,又如何能够见得到卫擎,即便见到,这事关项上人头的大事,卫擎又岂能随便告诉他?
就在安阳起心中一团乱麻的时候,牢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老爷...”安阳起抬头看去,只见项玉的身影就立在那。
安阳起心中百味杂陈,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位结发妻子。
“...洁莹来了。”安阳起不知该说些什么,看了眼项玉,嗓音有些沙哑的说了句,便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良久,项玉就站在牢门之外,安阳起则坐在榻上一言不发,二人的沉默让空气都显得有些凝重。
“...老爷...妾...对不起你...”许久之后,项玉才开口说道,声音有些颤抖,安阳起也没有看她,也不知她是什么一副表情。
“洁莹...只是有皇命在身,哪有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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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项玉听完安阳起的话,愈发自责地道起歉来,声音中似乎还杂着哭腔。
安阳起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他犹豫片刻,便侧过脸去,看了看项玉,只见项玉双手抓着牢门的铁栏杆,跪在牢门前,低着头,看不清容颜,只听得到一声声的抽泣。
“陛下...若是斩我...想必洁莹,届时也不必再逢场作戏了...若只是褫夺我的衣冠,削去我的官职...想必...洁莹也能轻松不少吧...”
“老爷...?难不成老爷真的以为...我一直是在逢场作戏吗...?”项玉抬了抬头,蹙着眉说道。
“哎...好一声老爷啊...”安阳起站起身来,朝着项玉走了两步道:“我虽在囹圄,但眼下还是龙探...这老爷,还能叫多久呢...?”
项玉摇着头,眼中尽是泪光,她隔着牢门伸出手去,但始终无法够到安阳起,她说道:“老爷...妾已向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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