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求情...陛下恩准了妾,到时候只会罢黜老爷官职...届时...届时我们就出京去...我们...我们...”
安阳起转过身去走到墙边,望着墙上一面小小的窗户,与其说是窗户,倒不如说是条缝隙,仅能给这昏暗的牢房带来一丝光明。
“虎狼环伺...帝王心术...”安阳起自言自语着,这是千羽临行前在饯别书信上留下的话语,道理谁都懂,但唯有亲身体会,安阳起才得以知晓,什么事虎狼环伺,什么又是帝王心术。
“洁莹啊...你的言语...我又能信几分呢...?陛下的言语...你我又能信几分呢...?”安阳起在牢房内来回走着,最终走到项玉的面前说道。
“老爷...妾的话,句句属实,绝无虚言...”项玉的神色有些暗淡,她只是在为自己辩驳,因为她也知道,皇帝的话,总是虚虚实实,真假参半。
安阳起就站在项玉的面前,回想起千羽临行前的饯别书信,历历在目。
“大凡物久,然修短......”
“然敌贼扣边,翼长感哀民瘼,征卒思妇尤不敢忘,何况翼长......”
“平出为探,乃有年岁,然涉事未远,涉朝未深,应以为如芒在背,战战兢兢......”
“朝间有虎狼环伺,上又有帝王心术,当左右斡旋,明哲保身,身明方可为清廉,谋百姓福祉......”
安阳起一字一顿地念着那封书信的内容,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如同芒刺般扎在他的心头,也刺着项玉的心头。
“大凡物久,然修短...”一遍念罢,安阳起又念了起来,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项玉就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始终也不肯离去。
忽然间,安阳起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几个字,安阳起眉头紧皱,将整封信的内容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战事毕,方回京...”
“谋百姓福祉,然民有兆...”
“则往灵剑阁求事以尹...”
安阳起将信的每段最后一句反复念着。
“京...兆...尹...”
“京兆尹...”
安阳起的眉头紧皱,千羽留给他的那封信里,每段话的最后一个字连起来,是京兆尹三字。
“这是什么意思...?”安阳起反复琢磨着,为何千羽会刻意在心中留下京兆尹三个字?
或者说,只不过是个巧合?
“洁莹...!”安阳起猛然回头,心情有些激动地盯着项玉。
“...老爷?”项玉眨了眨眼,有些纳闷,明明方才安阳起始终不愿与她说话,为何忽然如此亲切地呼唤她?就如同往常那样。
安阳起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反常了,他尽量控制情绪,对着项玉说道:“洁莹...我可否最后再求你一件事?”
项玉愣了愣,但马上点头道:“老爷哪里话,只要是妾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
“此后陛下定当抄没府上家产,在此之前,可否将翼长留于我的书信带来?”安阳起说道。
项玉听罢神色有些暗淡,没想到安阳起心情如此急切,竟然只是为了千羽临走前留给他的书信。
但项玉也没有怨言,眼下的安阳起,愿主动与她说话,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嗯...老爷可还有别的吩咐...?或是...”项玉点了点头,但迟迟没有离去,继续说道:“或是...还有别的话要与妾说...?”
“嗯...还有。”安阳起稍稍寻思片刻道。
“...什么?”项玉有些期待地问道。
“洁莹若还有职务之便,烦上达天听,我安阳起,要杀要剐,悉听圣言,只是...恳请陛下,放过家中二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