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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起,吸了口气,张开了嘴,摆出了架势,刚好好好说教一番的时候,却被牢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徐大人,卫寺卿求见。”一名护卫站在门外喊道。
“卫大人?”徐摛一愣,便马上指着安阳起说道:“刚好,让卫大人进来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快请!”
“呃...”
“快请啊?怎么了?”
“呃...卫大人说,让徐大人出去见他...”那护卫如是说道。
徐摛张着嘴,挠着头,死活想不明白为何卫擎不肯进来,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这才说道:“哎...这都什么事...带我去见卫大人!”
说着,徐摛便跟着那护卫朝外走去了。
“...”安阳起看着远去的徐摛,不知该如何评价,也不知他究竟想和自己说些什么,但想来也就是那些内容,什么家国天下,什么大我小我之类的。
一阵烦闷的心绪涌上安阳起的心头,此刻的他,很想到外面去走走,但奈何自己身陷囹圄,只能在这屋内走动了。
安阳起毫无目的的在屋内走着,屡次经过放着廷尉监文书的立柜,终有一次停了下来,无聊地扫视着上面挂着的标签。
“我看看...阮侍郎贪案...王司马命案...”
“嗬!这有个大案...散骑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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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逆案...这小小的散骑侍郎都敢谋逆了?”
“哈哈...吴美人花柳病案...”安阳起挨个看着那些标签,有些案件着实令人生笑。
安阳起看着这些案件跟看笑话一般,反正不久之后,别说断案了,就是这条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这还有个谋逆案,让我看看...”安阳起又看到一桩谋逆案,当他满脸堆笑,凑上去仔细瞧瞧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安阳起左顾右盼,迅速将那卷竹简取下,走至牢门处东张西望,发现这附近都没什么护卫,而徐摛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回到立柜前,安阳起看了看手中的竹简,原本混沌的双眼再次有了神韵,只见那标签上写着“原廷尉谭逸林谋逆案”几个大字。
这些竹简没有缄封,只是用绳线随意地捆了起来,还打的活结,安阳起解开绳线,将竹简打开细细看了起来。
“文帝三十二年,经时任之、、行检举,廷尉谭逸林欲意谋逆,遂斩。”
竹简上只写着这么短短的两三列字句,其中还有不少内容被涂黑了,只有中间一字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行”字。
“这卫大人...我以为什么事呢...我这不是就要跟他说道吗?”就在安阳起看着这竹简入神时,不远处传来了廷尉徐摛的声音。
安阳起手忙脚乱地卷起竹简,将绳子捆了起来,连忙放回了原位,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回了椅子上。
“平出啊...来,我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徐摛回来后,又走回了安阳起的对面坐下,开始苦口婆心的说教起来。
实际上,对于徐摛的说教,安阳起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他只不过是是不是地点点头,附和一下,那徐摛也是个长舌,絮絮叨叨说了足足有一个时辰才肯罢休。
事后,安阳起被移送到了监牢之中,牢中只有一张硬榻,和一个便溺用的木桶,安阳起被带到牢中后,便坐在榻上,先前竹简上的那行字历历在目。
“遂斩...师父他真的已经...”安阳起念叨着,又回想起早先在行刺司空苏沛的韩逸轩住房中找到的那封书信,上面明确写着谭逸林的名字,而且没有被划掉,这说明韩逸轩并没有找到谭逸林。
“没有找到...但也不能说还活着啊...”安阳起喃喃自语道,而先前徐摛的那番话在他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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