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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喝酒没有节制的秦桥之,这会儿才喝了几杯就要告辞。
魏亦玄同柳若雪将他送至门外,他没有像往日那般嬉皮笑脸地道别,而是一本正经地钻进马车,一副严肃冷然的样子。
目送马车离去,魏亦玄闷声道:“他怕是遇上什么事了。”
秦桥之如此反常,柳若雪并不觉得惊讶,而是拉着魏亦玄的衣袖提议道:
“秦桥之素来是个乐天派,今日如此怅然,不如我去找芬枝打听打听?”
魏亦玄点了点头:“也好,兴许我们能帮上点什么忙。”
命运相似,处境相同的人,总有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在北桓,他们只有相互携持,才能更好地生活下去。
“四郎先回房歇着,我去找芬枝。”
魏亦玄微微一笑,提醒她:“若是问不出什么,也不要勉强。”
柳若雪挽着他的手,柔声道:“知道啦,我也自有自己的分寸。”
“好,那我在书房等你。”
柳若雪拐过花团锦簇的走廊,穿过绿柳扶风的后花园石道,找到了正在锄草的芬枝。
芬枝见了她有些紧张,怯怯道:
“太子妃,您是替紫珠来找奴婢算账的吗?”
昨日用午膳时,芬枝正往火炉里添茶,紫珠闲来无事便过去帮她打下手,不知怎的,她当时觉得一阵手痒难耐,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这一抖就将瓢里的热水倾倒在紫珠的手上,紫珠一声惊叫,连忙将手放进一旁的冷水里,听见叫声的林琅也急忙赶来,抱着泪流不止的她往大夫那边跑去。
大夫给紫珠上药,只要一碰到她的伤口,她就哀嚎不止,芬枝在一旁看了,心急如焚,懊悔不已……
柳若雪摇了摇头,夺过她手里的锄头,把她拉到凉亭里坐下,温声道: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芬枝更紧张了,垂着头一个劲儿绞着自己的衣角:
“太子妃,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烫伤紫珠的。”
柳若雪目光柔和,眉眼带笑,拍着她的手道:
“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没有怪你,紫珠更没有怪你,你把心放宽些,这只是个意外,你不要再胡思乱想给自己施加压力了,这样下去,心理会受不住的。”
紫珠抬起头,睁着一双泪水朦胧的眼睛,动容道:
“多谢太子妃,太子妃对奴婢真好。”
柳若雪取出雪白的帕子递给她:“你是魏太子府的人,而我又是太子妃,理应如此。”
芬枝拽着手帕的手紧了紧,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一会儿垂头,一会儿盯着柳若雪,那左右为难的神情似乎是在做一个很大的决定。
柳若雪内心急切,面上却表现得云淡风轻。
“太子妃,其实……其实奴婢……”
芬枝唇角抽动,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柳若雪温和地盯着她,声甜如甘泉轻响:
“慢慢说,不要着急。”
芬枝用袖子擦了泪,垂着头道:
“其实……其实奴婢是……是秦殿下的人。”
柳若雪轻轻一笑:“我知道。”
芬枝一惊,猛然抬头:“太子妃早就知道吗?”
柳若雪点了点头。
“殿下也知道吗?”
柳若雪“嗯”了一声。
“太子妃和殿下早就知道,为何不治我的罪?”
柳若雪依旧是淡淡的笑意:“我们为何要治你的罪?”
“奴婢曾将您与殿下的行踪全部汇报给秦殿下……”
“这个我和四郎自然知晓,”柳若雪打断她的话,“秦殿下派你在府上监视我们,可他自始至终未曾做过一件对不起我和四郎的事,甚至还在无形之中相助我们,你说我们要如何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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