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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枝落泪了,她被柳若雪和魏亦玄宽广的胸怀和深明大义所感动。
这人一感动,就会有一种归属感,觉得眼前的人跟自己是一路的,是值得信赖和托付的。
柳若雪没有多问什么,芬枝就将自己听到的关于秦桥之的消息告诉了她。
“秦陛下为殿下议了一门亲事,女子是临苍富商贵庸之女,听闻那女子……”
芬枝扭扭捏捏不愿再说下去,柳若雪也没有心情再问,她对临苍国的风俗不太了解,但贵庸和其千金,她曾在商会联盟上略略见过几次,那女子身形粗犷,天生一副大嗓门,与其他小家碧玉的女子比起来,她简直是个异类,不仅如此,听闻她的品行也不太好,仗着家里有钱,劣迹斑斑。
秦南征将该女子议给秦桥之恐怕是各取所需,各有所谋,只是秦桥之会这样妥协娶她入门吗?
想到秦桥之方才的表现,柳若雪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她的沉默使芬枝心里更加恐慌起来,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将此事告诉柳若雪,但又觉得必须告诉她,秦桥之自从接到临苍的来信后,已经好几日未露笑颜,此刻或许柳若雪和魏亦玄能帮他。
“秦殿下并不想娶那女子,所以日日烦闷。”
芬枝一脸无奈地看着柳若雪,眼里有几丝心疼,秦桥之在她眼里虽不如魏亦玄那般耀眼洁白风光霁月,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这美男子怎能娶一个不像女人的女人呢,她心里实在是替秦桥之惋惜。
“我知道了,这大热天的,你先去歇会儿,今日的活干不完,明日再干也不迟。”
面对柳若雪的关心,芬枝感激不尽,拿过花丛里的锄头,跑到一棵结满嫩绿桃子的树下乘凉去了。
柳若雪心事重重地来到书房,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到魏亦玄正在伏案看书,便没有打扰他,转身去了紫珠房里……
闷闷不乐的秦桥之刚回到秦府,就有家将来报,昨晚在奴隶谷谷外抓到了一名叛徒。
“叛徒?什么叛徒?”秦桥之揉捏着眉头,有些茫然。
“奴隶谷叛徒。”
秦桥之悠悠落手,依旧是一副不太清朗的样子。
鹰壑在他耳边提醒,他才想起,自莫离死后,朝廷跟奴隶谷之间就有了嫌隙,武思厉虽然没有再追究奴隶谷的责任,暗中却派人监视着奴隶谷的一举一动,而他也不例外,他也悄悄安插了一些人在谷外守着。
“朝廷的人没有发现那叛徒?”
秦桥之似乎兴趣不大,随意问了句。
“当时那女人被自己人追杀,无意中闯入朝廷暗卫的营地,趁两方打得不可开交之际,我们来了个渔翁之利,便把那叛徒抓来了。”
家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激动的事啊。
秦桥之眸色幽深,冷冷道:
“知道了,先把那女人关起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撬开她的嘴巴,让她说出她们的谷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奴隶谷谷主,向来是个谜,听闻武思厉都没见过其正真面目,旁人更是不得而知,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揭穿那人神秘的面纱。
家将领命,将燕娘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日日折磨虐待她,直到她精神崩溃,供出了姬如烟为止。
秦桥之总算是想通了些,自由与爱情,自由更珍贵,如果同贵蝶成婚能顺利回到临苍,所谓的爱情又算得了什么,自己早已不是童子之身,还幻想什么忠贞不二的爱情,罢了,人生苦短,没有爱情也未尝不可。
秦桥之摇着那把蒲扇,晃晃悠悠地来到地窖,窖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燕娘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秦桥之捏起她的下巴,细细瞧了一番,假惺惺道:
“奉澄这家伙果真一点都不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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