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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杂陈地回到云画宫,突然有点想去看看武长岭,春意告诉她,箫肃去北尼后,箫淑妃就把武长岭接到了娴云轩,在娴云轩照料几天后,她又把武长岭送回岭王府去了,如今隔三人去看望他一次。..
姬如烟听后沉默了半晌,叹气道“想必这孩子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顿了顿,她又道:“你去吩咐御膳房,让他们做一盘鹿筋送到岭王府去,长岭这孩子从小爱吃鹿筋。”
春意下去吩咐,直到她提着食盒看着最信任的丫头晴晨出了宫门,才放心地回到云画宫。
扶风已经来了,此刻正板着一张脸乖巧地坐在矮榻上绣着一只还未完工的鸳鸯枕,姬如烟一边慢条斯理地喝茶,一边盯着她,春意悄声立在姬如烟身后,三人皆是无话。
蔡勇刚从外面回来,见仆人正在服侍武长岭吃饭,武长岭虽然神志不清,但吃饭时却安安静静的,他伸出颤抖的手要去抓盘里的鹿筋,仆人递过来一双筷子,温声道:
“二殿下,用筷子夹吧。”
武长岭瞪了他一眼,缩回手,又兀自发起呆来。
蔡勇连忙过来给他倒了一杯茶,像哄三岁小孩一样哄着他喝了。
蔡勇问仆人:“这鹿筋是哪来的?”
仆人答:“是婧贵妃差人送来的。”
蔡勇思忖了一会儿,对仆从道:“快去拿银针来。”
仆人拿来银针,蔡勇盯着蘸过油渍的针身瞧了又瞧,这才夹了一块鹿筋放在武长岭的碗里,柔声道:
“殿下,快吃吧。”
武长岭神情呆滞地望着他,还在生那个仆从的气,那个仆从尴尬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那散漫得没有聚焦似的眼睛。
蔡勇让人打来一盆水,替武长岭抹干净了手,他这才将那盘鹿筋移到自己身前,用手抓着,狼吞虎咽起来。
一旁的仆从连忙提醒道:“二殿下慢点,小心噎着。”
蔡勇心里一阵酸涩,他从小家境贫寒,父亲嗜赌成性,在他十岁时,父亲因还不起赌债而将母亲卖了,他怀里藏着一把刀去找债主要回母亲,债主不依,年少不懂事的他便一刀捅向债主,债主身亡,十岁的他也成了阶下囚,那时同礼监缺少人手,便在刑部大牢挑选犯人扩充内部,当蔡勇被人按在净身台上无法动弹,竭力喊叫时,武长岭、武长桉等人正好贪玩到同礼监来了,听到喊声的几人连忙顺着声音来到屋外,武长岭一脚将门踢开,怒道:
“你们在干什么?”
那几个按着蔡勇的侍从见两位殿下来了,连忙松开手里的人跪地行礼,蔡勇蜷缩成一团,窝在那个晦暗的角落里放声哭泣。
“谁让你们欺负小孩的?”武长岭瞪着那几个侍从,单纯以为他们在欺负他,武长桉在他身边说了句,“长岭,进同礼监伺候的人都要经这一遭的,这是规矩。”
武长岭愣了一会儿,望着肩膀耸动,一脸哀求的蔡勇道:
“你看他多绝望呀,难道就这样无视他的绝望吗?”
武长桉也是不忍,但他又不能打破规矩说算了,但武长岭不一样,他沉默了一会儿,直接扔下一句话,在众目睽睽之下拉着悲喜交加的蔡勇走了。
那句话至今还回荡在蔡勇的耳边,武长岭说:“这人本殿下要了,要是管事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要人。”
蔡勇出了同礼监成了岭王府的一名仆从,他勤奋刻苦练功,长大后便成了武长岭岭的贴身侍卫。
武长岭将整盘鹿筋吃了个精光,满嘴的油渍泛着银光,蔡勇拿来帕子替他擦嘴,被他一把推开了,蔡勇也不勉强,由着他抓着碗里的饭粒玩。
仆从焦心地看着他家的疯癫殿下将白花花的米饭涂得到处都是,心里又气又恼,但碍于蔡勇在场不好表露,只将眉头皱得一颤一颤的。
蔡勇道:“你们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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