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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太踊跃,以致现在爆仓,根本没多余的仓厫再来存放粮米。
其次是后悔受徐光启忽悠,太早免了浙江矿税。皇上准他铸币,机器如今已有着落,但要学刘濞那样,总还得有座银山才行。可又哪儿去寻银山?虽说浙江产银不及他省,又多老坑矿洞,总是聊胜于无。
云南、四川产银,太远,不现实,浙江几座老银矿如今归了各府管理,再找人私采也就有点被动,毕竟他身处江南,手还伸不了那么长。就不像在山东,山东的金银矿多集中在登莱二府,尤其登州。他是免了开矿,其实私下也默许了很多民间私采,合法非法的私采都有。
而且青登莱的金银矿近十年内,一直在新开矿洞,产出恒定。民间开采可谓欣欣向荣,而每一家私采,都绕不过他这个镇守内官,好处自然不在话下。他目前还定不下,究竟选山东,还是江南这边开铸,总要等机器到了再说。
第三烦就是,他强行插手地方征税,这下好了,皇上让他足额上缴金花银。要是赋税好征,江南又何来年年都欠上面逋赋?
一想到此,魏进忠不免长吁短叹一番,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