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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手上的缰绳倒是没松下来,印象里总感觉雪刀仙跟长铗君似乎不是一个时代的人,雪刀仙许多事情听起来玄妙无比,像任性狂狷,三破天道而不登临天仙,还有那柄取自天道的刀道道宝“无有不断”,形象故事更像是传说里头的杜撰,说起来也都归在更为久远的周代,长铗君虽是天仙,可给人的印象观感就朴素了许多,如今不少传世名剑或是剑招都是长铗君李培风的手笔,还有南佑黎手上那半卷《逍遥游》,不过仔细想想,一个周末,一个梁初,好像确实有重叠的那么几十年,倒是自己先入为主了。
濒湖子柔和笑笑,点头道:
“都到了君山脚下,自然会有机会到那儿去望一望的,毕竟落刀峰上“无有不断”留下的刀痕甚至斩断了岁月的磨损,昔年争斗时长铗君的那些剑招却已找不到丝毫痕迹了,不像霖安府钟鼓楼上头长铗君登临天仙时挥出的那剑精妙,不少仙草仙实也生长在君山绝壁之间,还是值得一去的。得空我们可以去那里看一看,落刀峰“了断壁”之于刀修,可丝毫不亚于霖安府龙凤钟楼的天仙剑痕之于剑客,刀剑之道有几分相像,看了上桑君留下的那几处刀痕跟山巅上被生生劈开的那座裂谷,或许佑黎你能融会贯通,对你的剑道也有启发。”
南佑黎“嗯”了一声,“驾”了两声又赶了赶车,暗暗把君山这事儿记在心里,霖安府里长铗君留下的那道剑痕得去观摩,君山顶上雪刀仙留下的刀痕自然也不能放过,自己跟栾安宁牵扯最深,能增强一分实力,既能在劫难之中保住自己,也能护住安宁跟捡来的,安宁佛果的事情不会简单,南佑黎自身的实力也至关重要。
南佑黎御术还算精湛,濒湖子又大方给了马车,足够发挥出他御马的实力,车行极快,不到中午便遥遥看见山南县的城垣,过了山南县南门写着“君子交绝”四字的匾额才算是进到城,这匾额只写了外墙一侧,出城时栾安宁倒着躺在牛车上都晕晕乎乎没曾看见。
“君子交绝”语出周代史家经典,可这匾额立在此处颇是奇怪,匾文更是有不祥的预兆,按理来说不合礼制,不该作为中南重府一县的正门匾额,不过有了濒湖子先前关于君山府来历的铺垫,“君子交绝”四字栾安宁倒也能猜想到其中深意,君子交绝,不出恶言,刀剑不语,却能铮铮做金玉之鸣,交绝是各为其主,彼此却惺惺相惜。朝代更迭之际,上桑君和长铗君间的武斗也并非只有纯粹的武道上高低,雪刀仙能挡住天劫,三破天道而不入仙人,可终究还是挡不住成败兴衰的滚滚大势。
京城其实地势受限,由于道源山脉的缘故,哪怕是如今水利交通较齐代便利许多,可依旧很难向南北发展,君山府光是被三县拱卫当中的内城城郭合围之地便有两个京城大小,若是把外头三县县城都算做府城外墙,那估摸着得有近十个京城方圆。濒湖子给南佑黎指了路,四人才兜兜转转在县城东南角巷口边又找到了那间药铺。
虽是城里的偏远角落,可毕竟也是山南县城还算富庶的地界,来往着不少行人,不少剑客刀客敞亮地在腰带上别了刀剑,毫不顾忌朝廷那松散的法令。南佑黎在店铺前下了马,给栾安宁放了马凳,又搀着略微娇小的清欢姑娘落了地,看着面前“满目疮痍”一般的旧药铺子,冲濒湖子说道:
“这么边边角角,又这么破?我看窗户上的油纸都烂了不少,旁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地方,会有人到药老头你这儿来看病?”
濒湖子抻了抻袖子,掸了掸他身上穷酸的布衣,去了灰跟粘在身上的几粒植物种子,笑笑道: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铺子有一段时间没开了,门窗烂了就烂了,店铺里没放药材,也不用担心贮存的事情。”
南佑黎耸了耸肩,反正是自己找的活计,来活就干,得去买些油纸把店铺的窗户重糊一遍。
听了马车响,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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