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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贵贱,“有治也得无类嘛”,公卿王侯治得,贫苦百姓也治得,我这里只有先来与后到的区别,可若是我濒湖子的招牌打了出去,那我那间破旧药铺里怕就只剩下王侯将相,富商巨贾比肩叠迹,哪还会有布衣百姓求诊的机会?这便是实效。”
清欢听了这些,感觉这些话语实在有些熟悉,感觉不久前听过似的,眸子里略微有了些神采,又看着濒湖子低了低眉头,默不作声。栾安宁觉得先生嘴里这“实际”却有道理,一个连陛下都要用“请”字的医道仙人,若是让世人知道那位传言里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妙手仁心”就在君山府里,恐怕这药铺的门槛都要让人踏破了去。
至于这虚理嘛,先生太“高”了些,栾安宁能懂其中含义,却也只是把他当成一句道理。南佑黎没再出声,但明显有些负气,这话里的意思总让他想到些旧事,又扬了扬马鞭,摧起拉车的马儿。
君山府山南县离着濒湖子居住的采桑别院其实不远,来的时候南佑黎赶的牛车,连脚步快些的行客都难赶超过去,如今老牛换了匹凉州骏马,几十里地赶快些,两个多时辰也就到了,自北边来的时候不觉得这君山府如何雄伟,可住了两日乡野农舍,栾安宁才注意起来面前这座略显宏伟的北方城池,斑驳的主城石墙透着古意,石凿的“君山”二字石刻上也密密麻麻布着刀剑痕迹和蜂窝似的箭孔,刀削斧凿的痕迹也随着各式各样的爬藤攀援在拱卫的城墙上边,南佑黎驱马慢下许多,栾安宁掀开自己这边的帘子也探头去望这座古城。
濒湖子看着两人这副神情,也直了直身子,眯着眼捋起胡子笑道:
“今日阴沉多云,若是天气晴朗,从这个方向看过去能见天尽处云雾缭绕的君山之巅,君山是周代末临近暮年的雪刀仙上桑君和刚刚崭露头角的长铗君武斗之地,传说那柄“无有不断”最后的主人上桑君也在挥出劈山破峰,截断易水的开天一刀后力竭身死。相传长铗君功成名就之后,向前梁太祖皇帝请旨,在君山脚下修筑城镇,时时供奉香火以纪念上桑君,后世刀修又常来此地朝圣,探寻那把“无有不断”的奥秘,久而久之,镇变成县,县连成府,君山府这个称谓历史之久足够追溯到梁,比今日的珉州首府却月府还要久远上近千年。君山府被易水和支流翰江划分为三县九镇,山南县,雪刀县,剑君县县城相距其实不远,剑君雪刀两县临着翰江,三县县城都有城郭,呈品字形分布,相隔不过十五里,彼此间互有道路联通,三县的城墙构建起君山府所谓的外城郭,拱卫住当中的君山府内城,相传是齐代末年文兴公为了遏住易水之喉,抵住北魏重兵南下,使朝廷偏安南域而构筑设计的,倒也是中原地块里独一无二的奇景。你们来时只到了山南县呆了几个时辰,也不曾去里边颇有特色的府城里呆上几日,品味珉州独特的风土人情,倒是你们的损失。”
濒湖子自小就长在君山府,自然对自己这故乡了如指掌,谈笑间颇有几分小老头式的洋洋得意。
栾安宁点了点头,濒湖子说的这段历史由于年代其实久远,算算也得有近三千年,可毕竟是有“最后一位大儒”赞誉的齐末丞相文兴公轶事,文人墨客好提,故事又曲折多舛,颇令人唏嘘,在民间也广为流传,故正史野史上都记载详尽,这之后的事嘛,魏人精锐三千虎袭骑绕道向州大散关渡口,以浮木过江,绕过了却月君山一线防御,飞驰千余里,奇袭霖安府,不到两个时辰便攻破齐都,文兴公奉齐幼帝诏开城向易水之北的魏军献城投降,拒绝了北魏太祖许下的***厚禄,自沉于翰江,文兴公奉齐义宗皇命托孤出山,至自溺于易水之间二十三年,文有《何来集》,《醉后词说》,《答陛下问条陈七事》,武有望川之战,君山大捷,出将入相,家国一肩挑之,可终究还是太过单薄。
“雪刀仙跟长铗君?”
南佑黎有些疑惑,扭头看了看门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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