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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麻烦,便直接叫做“也断刀”了,刀身上更是刻着“后人受我恩惠者,须胜过天下剑修远甚”这般如今看上去小肚鸡肠的话,不过上桑君倒也算不上什么正经人,信口开河多了,倒不必全当真。不过刀祖那句话看着可笑,也并非一句虚言,上桑君时代,手持一柄“也断”,以一敌三单挑剑冢三位天仙老祖,深埋十万利剑的剑峰给一刀两断,剑冢闭冢谢客,几十年没在江湖上见过,哪怕上桑君没曾登临天仙,也从没在任何一位剑客手里吞过败果,可惜门槛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雪刀仙之后,这柄斩断一切的霸者之刀便再没有现过世了。”
栾安宁听到这里,若有所思,久违地见着濒湖先生如此兴奋,从前在燕王府里老一辈们一同饮酒那阵子才有这般活跃,不然平日里都是板着一张面孔,看起来严肃正经,笑道:
“看来先生今日开心,话多了不少,安宁倒没见过先生这般,只有三年前中秋那次,先生在府里跟父王、叶伯伯他们饮酒那回,才在酒醉之后有如此多的话。”
濒湖子点点头,又盯着周边草木缓缓道:
“今日心情的确不错,一是你们几个小子安然无恙的来了,至少在我这儿我就能放心不少,省得天南海北的你们那些长辈天天担忧着,二嘛,这周边田亩里新种的几类上品草药长势都不错,像白龟尾须,漫天雪这两种接近绝品的草药也是我首次在悬壶里培育,结果看起来不错,这么看来,在我身死道消前培育出绝品仙草也并非绝无可能。”
栾安宁默默有些心惊,培育入品仙药?世人都知仙药是随天地造化而生,哪怕是刚入凡品的仙药,只要沾染上仙气,那即使产出种子,也绝计不会生根发芽,可若是能在悬壶中培育,那往大了说,以后能培养孤品奇药,那不是灵丹妙药当糖豆吃,这未免有些恐怖,比蕴藏一方天地可要厉害多了。
濒湖子转过身子,还是轻轻捏了捏栾安宁的胳膊,续道:
“不过,不快的事情还是有,安宁,你这身体比我原先预想的还要差上不少,若不是到我这儿来了,恐怕真要油尽灯枯,熬不到后年春了。不过你这病复杂棘手,急是急不来的,忧虑担心也徒增烦恼,倒不如平日里注意着些,诊治时尽力些,平日里就不要去想,不去自怨自艾,该乐呵乐呵,闲适下来,沉心去看,生活自然能多几分真趣。”
栾安宁心里一暖,濒湖先生这话既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恭敬点头答谢,道一声:
“多谢先生开导。”
“多是些开导自己的话,安宁,你能听了受用,不嫌弃老头子聒噪吵闹就好。”
濒湖子淡笑着又拍了拍栾安宁瘦弱的肩膀,南佑黎此刻也把刚才濒湖子说的那些串了起来,若有所思,喃喃道:
“药老头,你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是,这悬壶也是像那柄“也断”一般的法宝?”
“不错,这类以人之力改变天道的法宝被《天机灵宝录》称为“道宝”,区别于先天而生、因天地造化而存的“灵宝”,像棋道弈手所追寻的那颗“入神玲珑棋心”,画道圣手所求的那支“天地显化”都在“道宝”之列,不过这道宝又生出广狭之分,解释起来又纷繁复杂,你们只需知道,一般仙人所说的“道宝”都不是散落人间,可以寻得的,就像佑黎的秋水剑意一般,是明悟之后,前人假借天道之手赐予的,也会随着归属之人身死道消而重归天道,在《灵宝录》上也多在五十位之前。”
南佑黎愣了良久,边点头边轻声说道:
“我好像明白了,夜里睡觉的时候再想想,不过药老头,这些东西听起来生动有趣,日后不妨多说些听听!”
小燕奴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骂道:
“先生上课,幼稚鬼连个谢字你都不说?”
“说谢才生分呢!捡来的,你到底懂不懂人情往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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