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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濒湖子无所谓的淡然笑笑,南佑黎跟他这般作态其实也有渊源,毕竟当时王夫人之死与自己脱不开关系,如今心里落上个芥蒂,只是说话上无礼些,已经算得上这孩子心胸开阔了,又转头冲栾安宁说:
“他们两个修玄的小鬼,我算是教完了,不过安宁,你这里我还有些意犹未尽,总感觉少上一句话,不吐不快。”
“请先生教诲。”
濒湖子点点头,负了手,眯起眼睛,如春风拂面,温和说道:
“天道并非一成不变的一澜死水,也并非镣铐枷锁,捆住人所有的变数。上古人皇们能以凡人之躯撼动天道,说明天命并非冥冥定数,不可更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人受天道青睐,也无人被天道厌弃,虽然艰难,可人之力不能以常理度之,玄脉如何?文心又如何?既有了十二缘起佛果这道希望,安宁,作为医者,莫轻言生死,作为长辈,莫轻言放弃。”
栾安宁心里颇是感激,这堂课看着在讲法宝,讲故事,讲给修玄的小燕奴跟南佑黎听,可到这里栾安宁才明白,濒湖先生却借着故事讲起道理,许多真诚的话语其实到年岁长了,便越不好直说了,“我信你”这话有时显得局促和激烈,倒不如濒湖先生这般苦心孤诣地让自己听明白。
十二佛果这事情艰难无比,他也知道其实连叶伯伯那里也没抱着多大的希望,可面前这位濒湖先生真的不同,他真的信任自己能够冲破一切劫难,取得那颗“他妈的”狗屁佛果。那股被人信任的暖气涌了进来,跟一直郁结堆积的悲凉忧愤交织起来,继而升腾,直从心里头往眼眶外冒,忍住冲动,栾安宁深深同濒湖子作了一揖。
“真的谢谢先生。”
“不谢,话就这么多了,走吧,时候不早了,去看看石头跟心梧,安宁,他们的性子跟你倒是挺合得来。”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