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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抓了抓耳朵,有些回避似地说道:
“你先去吧!我还有有点事,你快去!那庙就在村东头那边,我看了,不远的,你瘸着过去几步就到了。”
“哦。”
小燕奴撇了撇嘴,很想给这嘴上不饶人的幼稚鬼来上一杖,想想还知道给自己做了木杖,便饶过他这一回。
只是木杖都给自己做了,还不能扶她一起去,他急着催自己走,是要干嘛?
小燕奴心里疑惑,但村那头的檀香味道沿着风飘了过来,想来是***已经开始了。
想到这村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幼,可能都被贼人杀了,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曾经有一个挽救这个村子的机会。
拄着拐杖默默往村头去了。
南佑黎看着小燕奴逐渐远去的身影,拔出了微雨燕。
小燕奴隔着老远便看见那破旧的庙。
浓烈的劣香味道和纸钱燃烧的焦味都遮不掉弥漫着的那股刺鼻血腥。
栾安宁见小燕奴拄拐来了,放下垂在身后的双手,身形想动,却被明英抢了先。
明英快走几步,扶住了小燕奴,笑道:
“姐姐,你昨天好帅啊!”
“是吗,一般一般吧!”
“很帅了,特别是束发执剑时的样子,可是后来我就不敢看了。”
小燕奴笑了笑,又和明英寒暄了几句,走到栾安宁的近前。
冲栾安宁笑了笑,轻声道了一句:
“少爷!”
栾安宁点了点头,看小燕奴身体无恙,心里也高兴些,转过身去,接着看明深诵经。
小燕奴瘸着走到破庙跟前,见这庙门萧条破败,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了。
石头搭了个残破的门牌,断了一半,仅剩的石柱上刻着浅浅的“何来庵”三个字。
这破庙并不是尼姑庵,而是小了,大庙为寺,小庙为庵。
一条卵石路从门口掠过两个残破的水缸,盛着满满一春野草,直通向不远的门殿里。
殿上砌着个石台,石台上仅立着一个佛像,一尊石制的观音。
慈眉善目,眼眉低垂,看着殿外不远的地方,仿佛是看着残破水缸上那三两片飘着的浮萍。
又或者是殿门外被整齐的摆放整齐,架上柴火的六十九具尸体。
明深站在卵石路中,在那堆积成山的尸身里,低声虔诚地颂念着经文。
“阿弥唎哆,毗迦兰帝……”
往日里随二师父做瑜伽焰口,总会有三四个师兄一起,开坛,诵唱,诏请几个步骤不差分毫,京城名利场里的人本指着个面子活着,二师父和年岁长些的沙弥们常开***,练得连几时几分开坛,几时几分闭坛,《往生咒》吟诵几遍,诵真言时每个手印持续几息都分毫不差,生怕给哪家落个“他家的瑜伽焰口少了我家十几息”的口舌。
眼下只有明深一人,除了香案和找到的一些劣质佛香之外,什么都没有。
于是一切从简,他倒也能循规蹈矩的来,可他却偏想多诵几遍,多诵几遍。
“少爷,真有西方极乐吗?”
小燕奴目光盯着那一个个死去的尸体,昨天这个时候,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此刻却阴阳两隔,如同露水般消逝。
她有些迷茫,喃喃问着栾安宁。
“有的,有的,不然为何人间总是恶人得意呢?善恶有报,总不能是一句虚言吧……”
栾安宁目光也掠过那一句句尸首,有大人,有妇女,有孩子,有的利落一刀割破了喉咙,有的则身中几刀,浑身都是伤口,似同贼人争斗过,想活下去。
他想象着昨日下午,这些村民是经历过怎样的绝望。
明深念诵完了佛经,虔诚地朝菩萨拜了三拜,他拿火折子在菩萨像下的火烛上点着,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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