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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真的错了吗?普度众生的思想真的错了吗?
南佑黎久久的伫立在原地,空捏紧了双拳,那不是遥遥在上的黑暗。
自己的家仇虽然遥远,那昭彰的恶虽然难除,但南佑黎信自己,也信自己手里的剑!
就像面对那被钉死的火门一样,他能仗剑破之,斩尽杀绝!
可没能救下的人……又怎么回来?
栾安宁知道他被“本心”所累,被那个幼年立下的“天下第一大侠”的初心所困,把自己本能救下,却没救下的人命揽在自己身上,酝酿着想劝两句,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担心南佑黎,不是怕他沉沦下去,一蹶不振,只是这不是正确的生死观念,不是有能力,有侠心,便能救下所有人。
他担心南佑黎迟早被这股罪恶压垮,那没救下的人命像沉重的包袱一样,累积在他背上,迟早把他压得动弹不得。
“佑黎……,我和,和小师父商量过了,明日清晨让小师父开焰口***,超度亡魂……”
南佑黎点了点头,走到篝火旁拿了那柄微雨燕,头也不回的往里屋去了。
“随便吧,我累了,我去睡会,你们心安就好!”
他背影有些落寞,浑身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脑海里只想着修平轻那句:
“大侠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知道修大叔在这里的话,会怎么做呢?”
南佑黎步履蹒跚,略微踉跄的进了屋子,正厅的墙让他一剑斩了去,剩下些断壁残垣。
里屋的墙还余着大半,像座孤零零的的监牢。
厅堂里香案上供奉的牌位刺眼,两根牌位前代表着香火的蜡烛都灭了,香烛的绳芯烧成一个黑色的疙瘩。
“先考陈公讳忠文府君生西之莲位”
南佑黎看着有些失神,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里屋。
小燕奴趴在床上沉睡,被明英盖了原本这人家的被子,此刻睡得正酣,也许是太过劳累,打着轻如梦呓的微鼾。
南佑黎见她酣睡正香,又看着她肩上密密麻麻的刀伤,暗红色的血液凝固了,一条条,一道道的,有些心疼。
惨笑了一下,似小时候那样捏了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
又想起方才明英的戏谑,猛地伸回了手,靠这门框边的墙倚坐下来。
不久便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星辰还渺渺挂在天幕上,小燕奴便被外面窸窸窣窣的响动惊醒了。
挣扎着坐了起来,穿上已经落满土灰的鞋袜,拿起剑,却觉得全身虚弱无力。
下了地,用佩剑撑着才能走出两步,还没走到门边,正赶上南佑黎进来。
南佑黎丢了根落着不少削痕的梨木杖给她,笑着说道:
“知道你待不住的,安宁准备让那和尚开焰口,在村那头的破庙,我想着你知道了,肯定也要去的,给你做了这个,捡来的你试试看?”
小燕奴的佩剑太短了些,这梨木手杖却刚刚好,手持的地方还用剑削得圆润,去了木刺,很是趁手。
“用微雨燕削的?”
小燕奴笑着拄了拄木杖,发现顺手合适,笑着问南佑黎道。
“不然呢?我给你拿嘴啃的?”
“这可是浪子剑仙燕栖的剑诶,你就用他来削木头?”
南佑黎看着她走了两步,戏谑道:
“那咋了,现在是我的剑,微雨燕之前还曾是周朝剑仙秋无涯的佩剑呢,如今都只说是燕栖的剑了,千百年后便都说是我南佑黎的剑!既是我的剑,木头削得,贼人也杀得,仙人也斩得!”
小燕奴被他这狂妄自大的模样逗笑了两声,点点头问道:
“行,幼稚鬼你不去吗?”
南佑黎瞟了瞟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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