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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来,如一簇攀墙盛开的刺槐。
身上的衣裳早就湿透,麻布衣裳紧贴在他的肌肤上,裆部裹湿着沉重的雨水,晃悠悠垂在小腿,将衣物都向下拽了几寸,露出胸口早已苍老下垂的“女贞花”。
他缓缓走到王衝寒身边,将伞打在头顶,替他遮去些风雨,脸上依旧挂着不好看的笑容。
“老将军,没必要再挡雨了,没什么区别了,都湿通了。”
“有区别,有区别,雨还是要遮,若一直随他去了,衣服便不会干不是,早挡着些也好!”
老燕福顿了一顿,将伞递到了王衝寒手中,还是笑着说道:
“此事,老奴替佑黎向两位教头道歉了!”
他佝偻的身子想要弯下腰来行礼,王衝寒赶忙丢了手中长枪,双手将面前老者扶起。
“何必,何必呢?老将军仁义,晚辈愧不敢受!”
“老头子,凭什么要你……”
南佑黎还抢着想说些什么,燕福侧身高抬右手,示意他别再继续说下去。
“王教头,你稍等一会儿,带薛教头到屋檐下稍待一会,老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那工钱老奴做主,算作赔礼了!替孩子置办些衣物吧。”
他缓缓转过身来,南佑黎却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
“老奴作为奴仆,当为主子们的忠义行事,‘千金买义"吗,老头子我也听叶仙人讲过,老奴也只能这样了。”
佝偻老者缓缓将手伸向背后,自背后破布袋里拔出一把布满铜锈的剑来,苍老的声音迎着风雨盘旋。
“但作为前大栾军士,阎罗卫率卫首燕福,请小侯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