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须臾之间,王衝寒似乎感觉周遭一切都迟缓了下来,他看清了雨落,更看清了细密雨水间,躬身蓄势,宛如猎豹扑食的身影。
这是脑袋冥冥中知晓自己快死了,在竭尽所能的压榨自己能力,生死之间,思绪更快。
但死生之际常人往往连动弹都做不到,但王衝寒毕竟久经沙场,他竭力的挪动着自己的双腿,挣扎着向后躲避。
思绪之间,剑芒已至,那剑锋似从“空”处挥来,一排雨水被齐刷刷的斩断,风雨声一滞。
等王衝寒反应过来,那极其诡异的一剑已然悬在脖颈上。
这一剑本就快的没边,王衝寒没有丝毫怀疑,若不是南佑黎留手,此刻他会倒着看见自己的身体。
胸前传来一声闷响,王衝寒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身体倒飞出去,如巨石入水,砸起一圈近尺高的水浪。
王衝寒吃痛暗叫了一声,抹了抹溅到脸上遮蔽视线的雨水,又连吐了几大口涌到口中的雨水,才看清薛汇也倒在自己身旁,双眼紧闭,看来已经昏了过去。
他惊异于此情境,但更多是惊惧。
这倾盆般的骤雨虽能略微遮蔽视线,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南佑黎何时动手的。
让我抬起手臂的水柱是为了迟缓我的行动,先解决薛汇?
就这么几息时间,不靠玄力在雨中击败实力不俗的薛汇。
这可能吗?
想了片刻,又听到那有些厌恶的,仿若“高人一等”般的声音从雨中幽幽传来:
“苦心?这就是你所谓的‘苦心"?让两个废物来教我?”
王衝寒挣扎着站起来,不过刚才一脚也确实踹的结实,直感觉胸肺部喘不上气来。
他深吸了口气,混着大雨一同咽下,脸色因气息不畅的缘故有些苍白。
他杵着手中白缨长枪艰难站了起来,迎着大雨微微站直了身体,低低说道:
“不知我说了什么触了小侯爷霉头,我向小侯爷赔不是,也替……也替薛汇赔个不是。今日之战,我两人败了,小侯爷可以说我们两人是废物,要杀要剐……也都随便,但是!小侯爷,你不能侮我前线浴血的大栾将士!”
他蓦然昂起头,沉甸甸的雨滴径直落在他的脸上,砸着他的眼,涌进他的嘴。
“请!小侯爷道歉!”
他兀自开口,放下了从前一直秉持的谨慎小心,语气没有起伏但坚定有力,不卑不亢,丝毫不似方才般唯唯诺诺。
“不然,就请小侯爷在此地把我二人杀了吧。”
南佑黎脸上神情一凝,素来珍视的面子把这个不足的“天才”高高架起,一时间上不得上,下不得下,许是想起王衝寒方才所说的话,又或是年少轻狂,少不更事,心中的那股子邪性涌了上来,鬼使神差般刻薄说道:
“我为何要向你们这些废物……”
“幼稚鬼!你够了!”
“小侯爷够了!”
同一个方向传来两个声音,一个稚嫩,一个苍老,但喊声中的怒意却别无二致。
小燕奴也丢了手中方才撑着的那柄油纸伞,任风吹雨淋,眼睛并不看着南佑黎,只低低看着面前不远处积攒出的水坑,盯着一刻不曾停歇的波纹。
她虽也叫黎王妃母妃,燕王和王妃也把她当做女儿看待,但她却从未把自己当做是王府出身的尊贵小姐,她不过把自己当成王府一个奴婢,终身侍奉燕王府的奴仆。
共情和女孩天生而来的敏感让她更加明白南佑黎所犯下的过错。
燕福沙哑苍老的声音几乎和小燕奴一同喊出,他突然憨笑了两声,露出豁开的牙口,佝偻着身子捡了小燕奴丢在一旁的伞,缓缓向王衝寒踱步过去。
他头发散乱,头巾不知丢到何处去了,一头“花白”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