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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妹子。”
“假韩鲜死了,真韩鲜变成唯一了,兄长敢杀假的一样杀真的?”中叔好问道。
中叔泅神情窘迫,摇头笑道:
“真给妹子问倒了。怎么说呢,兄长起码能警告真韩鲜以假韩鲜为戒吧。”
说罢,对手下道:
“带上这假货的脑袋,到了宫里,亮相给真货瞅一眼,叫他再不敢动我家左皇后的花花念头。”
一个死士百夫长赶紧提起假韩鲜睁眼张目并竖发的首级,交给手下:
“喷几口烈酒上去,腥死了。”
那死士晃荡着脑袋乐呵呵去了,嘀咕道:
“多谢死鬼,——你了掉脑袋了,俺才有几口好酒喝。”
众人都小声笑了起来。
笑声中,中叔好对中叔泅道:
“假韩鲜给中叔洪警告过不知多少回了,还不是屡教不改?”
“此番真的不同了,”中叔泅双手摁着中叔好的肩膀说,“已有酷似韩鲜的假货脑袋搬家了。”
“但愿如此。不过,我看难,成为唯一的家伙总是蛮横无理,想干啥就干啥。”中叔好说,感觉
这话不像是自己说出来的,——莫非命姐们悄然回来了?为何看不见一个半点?
中叔泅笑着摇头,不再宽慰她,向她进一步解释。
再说队列后头有人过来,说“让开劳驾,俺有要是找将军禀报”。
中叔泅转向迎候上去说:
“兄弟们,劳驾让个道儿与我。”
中叔好在给带回原来的位置当儿,回头查看是否有命姐相随相伴。
没有,一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