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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工公干的皇城和后妃燕居的宫城间,有一条夹道,便于皇帝前去皇城监察臣下劳作,也便于臣工***来宫城皇帝书房,接受天子的秘密咨询。
眼下是夜半辰光,守着宫城大门的塔墩忽然发现封闭的夹道那头,也就是位于皇城那一段,忽然
有亮光在快速移动;亮光面积不小,预示来人不少。
“正式开始了,贼人通过那夹道杀来了,希冀我打开宫门,迎纳他们。”
却不是贼人,通过询问得知。
来人居然是宰辅,而且两位:王在礼,班马。
两人惊慌失措,告知塔墩,他俩应皇帝之邀,秘密值守枢机府,一直看札摘要到现在,忽然,侍
者给管住了,动弹不得,随即,十几个清一色的蒙面大汉突到眼前,把要求说了出来:二宰辅作
为中介,说服塔墩同意用重金赎回左皇后中叔好。
这就与羽箭上的内容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现在有了回复人,王在礼,班马。
“兴许,这不是胆大包天,却鼠目寸光,”塔墩心里说,“是为了探察我是否真的襄助中叔父子
举事,毕竟,若是死士贸然杀进来,我拒绝作为内应,就啥都完了,所以才有这次考验。他们进
攻,我配合,在俩父子看来,我做对了。他们索要赎金,我应承,他们也以为我是对的,如此,
放心了,也好尽快杀来。”
二重臣坚决反对与贼人做交易,说左皇后多半给玷辱了,如此,拿皇家的重金赎回她来,等于买
来莫大的耻辱,除非大龙朝到了无可救药的末世,要不然绝对不屑于自降身价。
“二位大人所言极是,”塔墩道,“但左娘娘到底是陛下亲自迎娶的嫡妻。关键是看陛下的意
思,他说赎回,我等就牛马走便是了。”
“是啊,天下是天子的天下,”王在礼说,“国库是国家的国库。”
“皇后是皇帝的夫人。”班马说。
塔墩请俩人进宫城大门边的小阁子喝茶驱寒,然后叮嘱手下一番,独自进入宫城,快步跑到皇帝
寝宫,在门内一道道垂幔后找到昏沉沉的崔成,将贼人以左皇后为肉票,勒索重金的事儿通知到
他。
崔成刚要绕过睡在躺椅上的索操,却听见他闭眼问道:
“执金吾赶来,为了什么事儿?”
崔成只好将情况转告他。
索操让崔成回去接着睡,自己亲自去到皇帝榻屋。
皇帝本人醒来,得知原委,便在朱鹮和韩鲜的沉沉鼾声里说:
“左娘娘不仅是朕的左皇后,还是朕早年失去的母后。说来奇异,方才睡梦里,朕还梦见母后来
着。这太好太好了:贼人要钱财,不要母后。朕要见执金吾塔墩,当面拜托他一二。”
索操看了看一边帐幔里的蹬道君、右皇后,本要劝阻,结果却没说什么,回去了。
一会儿,塔墩跟着索操来到皇帝跟前,但雌儿此时竟然睡着了,脸上露出婴儿一般的笑容。
索操刚要悄然摇醒她,但衣衫不整的朱鹮忽然从同一床榻的半边帐幔里钻出来,捉住塔墩的手,
说:
“听见了:贼人若拿到赎金,便送中叔好归来。”
“怪想她的,不论微臣,还是右皇后。”韩鲜探出脑袋来,“至于陛下,更不用提了,念叨得
紧。”
但朱鹮发怒了:
“何苦赎回她来:主动送上门去的,是她;在贼人窝里乐不思蜀的,也是她;现在给人玩腻了,
也玩腻人了,竟敢带着腌臜的身子回来熏我们了!别,别赎回来!”
塔墩不卑不亢,弄去朱鹮的那只手:
“此事陛下说了算,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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