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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塔墩是作为配合者等待中叔兄弟的出现的,若是他暗通朱亮,设下口袋阵,那么现在进攻
方提出把中叔好变成肉票,以勒索皇家或他本人的赎金的话,那么此人必定迷惑不解,方寸大
乱,马脚即将暴露。
思忖好了,中叔泅当即亲笔写了一封帛书,系在羽箭上,叫人从后面上到市场街后头的开口,再
接近宫城,成功射给值守在宫城大门前的塔墩。
中叔泅想起“妹子”中叔好,想好好端详她,从而弄明白嫡兄中叔洪是否果然在觊觎她的美色,
而她的美色是否足以让塔墩忘却自己是朱亮的女婿,转而真心实意为中叔父子效命。
安置中叔好的步辇空了,两个本身也是死士的侍女说等得太久了,左皇后娘娘内急了,由另两个
侍女陪着,去秘道拐角处特地辟出的茅厕了。
中叔泅心想算了,不必探查了,横竖羽叔射出了,亲随射完,还将去找一个关键的宰辅,委托他
与塔墩交涉,即探听塔墩是否同意为了中叔好而交出一笔重金来。
转身离开之际,他看见归俩假货使用的步辇也空着。这下,他知道坏了,赶紧对那两个半是侍女
半是死士的姑娘说:
“茅厕何在,赶紧带路!”
幸好明白得早,赶得也急,俩假货袭击打昏了另两个侍女死士,假皇帝抓住中叔好的胳膊,假韩
鲜正在褪她的裤子。
中叔泅大怒,飞起一脚踢倒假皇帝,同时拔刀横勒在假韩鲜喉管上。
“又没啥,揩把油罢了。”假韩鲜笑道,并不畏葸,“将军收了刀子得了,你杀了我,看你兄长
拿谁去取代真韩鲜。”
中叔泅挡在中叔好前头,而那两个侍女已醒来,忙不迭为左皇后重新穿上凤裤。
接着,假韩鲜轻推中叔泅手中的刀子,起身说:
“据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像蹬道君的人。经过几年的模仿学习,而今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了。”
“你是取代不得的,也就是说?”
“自然!”那假货趾高气扬道。
“请问:你比韩鲜还像韩鲜?”
“这个当然没有,”假货笑道,“不过,也仅此而已。”
中叔泅见假皇帝匍匐过来磕头谢罪,就问他说:
“冒牌皇帝,我问你,你可要老实回答好还是还不好,是还是不是。”
“将军请问!”
“若是本将在这里先杀了假韩鲜,回头杀去皇帝的寝宫干掉了皇帝,单单留下那个真正的韩鲜,
你说你与他配合,比与这个Yin棍配合,是否更像真皇帝与真韩鲜?”
“是,当然是的!”
“你以为好还是不好?”
“好好,好多了!”
顿时,假韩鲜恐惧了,刚喊“将军饶命,小人再不敢戏弄左皇后了”,脑袋已经掉地,钻了几
圈,留下几个大小不等又环环相扣的圆,骤然不动了。而他的躯干则久久靠在秘道墙壁上,倾而
不倒。
中叔好,年幼而美丽,从未见过杀人,方才躲在“兄长”背后,虽没有亲眼目睹假韩鲜是怎么身
首分离的,但起码看见烛光中,好端端的一个人影,骤然间脑袋飞掉了,又听见掉了脑袋的头颈
咕嘟咕嘟发出血水喷涌的声音。
她吓得腿脚颤抖,脑袋眩晕,赶紧搜寻上下左右,是否有命姐们婀娜多姿的身影。个中缘故显然
是,这里动了刀子,死了人,见了血光,她们吓坏了,暂时躲了起来。
中叔泅转过身蹲下,捧着中叔好的脸蛋,用粗大的手指抹去她眼中晶莹的滴泪,道:
“好了,往后再没人敢调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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