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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中叔洪有不明
智的差遣,表面上照办,背地里一定要便宜其事,以保住中叔家的人丁为主;必要时,可以为了
全家族的利益而不惜牺牲中叔洪一人。
“他是嫡兄,儿是庶子,以庶弑嫡,罪不容诛。”..
“嫡庶关系,转瞬间发生的小事儿罢了。”中叔衡说,“泅儿改个名儿,就是洪儿了,不是
么?”
可以说,中叔泅背地里领取了父亲交与的尚方宝剑:便宜从事。
便宜从事就是见机行事。换句话说,中叔泅可以机动灵活,解决迫在眉睫的危机,必要时完全可
以先斩后奏。
赋有便宜从事权的中叔泅断定嫡兄中叔洪骄奢Yin逸,为所欲为,迟早要坏中叔家的好事。
领得中叔洪的军令,率兵解决宫城的皇帝和韩鲜时,中叔洪特地附耳交代中叔泅道:
“七弟,千万看紧好好,那个标致的美人儿,别让假皇帝假韩鲜上手。那样的尤物不属于他人,
连塔墩也没份。”
中叔泅不解,看着嫡兄道:
“塔墩肯为我家效力,不是部分为了能得到好好?兄长和爹爹不也许诺了他?”
“说说罢了。”中叔洪说时,嘴里吞了一口涎水,“七弟,好好你给我看紧喽!”
中叔泅点头应诺了,但望着嫡兄不可一世远去的身影,不知中叔好真正来历的他汗流浃背了:
“太危险了:好好明明许诺给了塔墩,到头来竟然只是说说罢了;身为兄长,却对同父不同母的
妹子馋涎欲滴,——岂不是自取灭亡之道?!”
带着这个忧虑,中叔泅分死士绕了一段路,来到京城最为热闹的市场街背后一家棺材铺,
下潜进入地道。那下头,中叔好和假皇帝假韩鲜已经就位。
一行人蹑手蹑脚往前行进,***口,人衔枚,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
在最接近皇帝居所的地方,队伍不得不停下,等待情形明朗。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从天黑到夜深。
并非一味傻等,中叔泅差遣亲随队长带着几个手下去到市场街最高处的瞭望塔,守望枣山庄园是
否有火光烟气窜升,若有,耗时多久,以此判断嫡兄的主攻是否受阻。
然而,直到午夜,也没瞭望到那个方向生发火光烟气。
等着等着,难题摆放到中叔泅跟前:原本是主动的,再这么等下去,就是转主动为被动,随时有
可能给上头的人马发现了堵截在下头,而上头的人马,很可能是朱亮调遣来的东军。东军是卫龙
兵性质的禁军,指挥权归朱亮。
是的,进退两难。
这里进攻的话,而枣山方向嫡兄若是败于朱亮之手,那么这里的进攻即便成功,全局也以惨败而
告终,中叔泅和中叔家族的罪状将会遭到得胜一方的彻底清算。
这里不进攻的话,而枣山那里中叔洪得了手,则自己便要给那位为了自家痛快而不顾骨肉之情的
嫡兄杀死。
这么一来,几个大胆的念头在中叔衡最为得力的儿子中叔泅头脑里形成:首先是杀死知道中叔父
子谋反的塔墩。其次是,杀死塔墩之前,找到接近他,使他疏于防范的法子。
杀死他之前,最好通过塔墩,探听嫡兄中叔洪对枣山庄园的偷袭是否已经得手。若是嫡兄得手
了,这里的进攻便即刻进行,但塔墩及其卫龙兵都必须无情解决掉。
通过紧急思忖,这多重目的终于可以在一个篮子里达成了:谈判,以大龙朝大皇帝左皇后中叔为
筹码,与塔墩进行谈判,真可谓牵一人而动全局。
“绝妙的念头!”中叔泅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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