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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住下去了,得挪
个地方了。记得铸像仪式那天,你老人家也亲口对我说过,她在我身上呆不了多久了。若您真说
过,望您老人家一定兑现!拜托了,天神大人!”
不等天神回话,又说道:
“您可怜可怜我:我要与塔墩正式相好了,若您还将有凤来仪放在我身上,时不时篡改我,把我
变成她,你想吧:与塔墩恋爱的究竟是她还是我?!”
“本尊……不,还是称呼本尊自己为我吧,从现在开始,与姑娘说话当儿。”天神愁眉苦脸说,
“我与姑娘说说心里话可好。”
“您说,您说好了!”
“有凤来仪不能死,不能全然死了,在没有完成她的使命之前。要成功做到这点,我无奈啊,也
着急啊。当时当地,姑娘有所不知,方圆二十里之内,没有适合她寄生的合适胎儿遇见母亲难
产,适合作为有凤来仪的宿主。若迟迟找不到,则她不能不死,而那个正在难产中的小宿主也不
得死。”
“这俺就不懂了:天神您无所不能,无所不在,何至于找不到呱呱坠地的女婴,把她当成宿
主?”
“不行啊,姑娘。”天神摇头说,“人家好好的,何苦去把不相干的人寄附在她身上。姑娘且别
说话,听我说下去。你就不同了,命中注定是生不下来的,死亡是必然归宿。既然你夭折母腹是
坏事,先皇后的放飞坠亡也是坏事,为何不能负负得正?”
“负负得正之正,可是正果之正?”
“正是。”
“那坏坏就不解了:我都不全是我自己,您老许我呱呱坠地的正果何在?”
“说起这个来,我不得不说:谁在先,就得先考虑谁。”天神为难道,“她先死,在悬崖绝壁的
凹陷处躺着滴血,等了近两个时辰,我终于等到姑娘难产垂危的坏消息了。”
“终于等到的云云,当然应该是好消息。”天真的姑娘说出纯熟的话语。
“也对。”天神颇为脸红说,“不管怎么说,得她的事儿优先促成。”
“那是您老和她之间的事儿了,我不想知道。”坏坏说,“我想知道的是,她和您老打算何时把
真正的我还与我自己,叫我给塔墩抱着,能感到幸福是我自己,激动的也是我自己,渴望一直持
续下去的更是我自己。”
“姑娘不问下,一旦先皇后走了,究竟会变成什么?”
“这坏坏一点儿不在乎,走便是了,不送!”
“姑娘还记得她是怎么来的?”
“我没看见,塔墩说看见了,是红白两色的凤鸟。”
“所以,离去时还得是鸟。只是可惜,不会再是凤鸟了,白色的,受了伤加上红色,这也不成
了。”
“那会是什么鸟?”
“乌鸦。”
“天神,乌鸦从来不见其他颜色的,全都是黑的,黑的。”打小在乡下长成的坏坏说。
“没错,乌鸦无不是黑色的。”
“可为什么先皇后从我身上离开,偏不能重新成为凤鸟?”
“她死了,死在叶落山孤标宫游凤阁;她又活了,半活在姑娘身上,直到姑娘青春觉醒了,爱上..
了塔墩再行离开;离开了做什么?完成自己的使命,使命完成了得重新死去,但可以变回鸟。准
确说,变成乌鸦,专门号令叶落山和龙邑城所有同类的乌鸦女首领。”
“天神,你能做到让她变成乌鸦,毛发又是金色的不?!”坏坏想到自己的头发问题,急切说。
“不能。”
“为何?”
“她得将原本属于她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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