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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法,一会儿,将有一只红白两色的凤鸟从下往上刺破透明宫
殿,而自己,将从黑发胎儿,骤然变成金发少女。
“可是,这宫殿不是透明的,一点儿看不见外头,看不见能看见我的塔墩!”
那藏身不见的男子说:
“他看你,是透明的宫殿;你置身其中,反倒不是全透明的。”
“为何?”她不解问。
“现在,这宫殿里头有太多的液体。”
“液体是啥?”
“水。”
“浑浊的水,”在山里长大的坏坏忽然懂得了,“若是清澈的,这屋子就是透明的了。”
“委实如此。”
她问看不见的人:
“这是哪里?总有一个名儿不?”
“你生母中叔珠儿的子宫。”
子宫究竟是什么,已经嫁给皇帝的的中叔好当然是清楚的。
“你带我回到我生母子宫,莫非要把我打回原形?!”坏坏恐惧起来,既然生了,就得长大到十
二,重新遇见塔墩,而现在,正在与他私奔途中,岂能半途而废。
“先问你:本尊是谁?”
“不清楚。要不,是天神?”
“对,天神便是本尊,”天神的磁性声音愈加好听,“你我在铸像仪式上见过面说过话,算是熟
人了吧。”
“那么,天神爷劫我来此处究竟要做什么?”
“让姑娘来看看你的来路,重温你的起死回生,”天神说,“这等于是回顾本尊与姑娘订立的契
约。”
“天哪,我一点也不明白!”
“这天归天神管,归本尊管,姑娘转眼便给说明白了。”
“你说,天神。”坏坏啜泣道,“不过请快点,别让我过久离开塔墩行不!”
“我且问汝:你是完全的自己,还是一半的自己,有时甚至连一半的自己也做不到?”
“这您是知道的:有个可恶的女人,那个有凤来仪像寄生虫似的寄附在我身上,”小姑娘哭诉
道,“我这么小,她那般大,毫不害臊!”
“是,的确如此,不过嘛,姑娘应该知道:没有她的死,便没有你的生,你本是难产孕妇中叔珠
儿的难产女胎,命中注定胎死母腹,连个名字都不会给你取下。正好有凤来仪死了,又死得格外
冤屈,本尊便冒着天若有情天亦老的风险,允你变死为生,又许她住在你体内,直到你长到一十
二岁,等到你给一声春雷喝醒了青春,便随同你一并醒来,完成或者说圆满她对孩子未竟的母
爱。”
“天神啊,”坏坏含泪说,“你许她时,她多大?”
“十九岁。”
“那你你许我活着生下时,我又几岁?”
“零岁,纪年尚未正式开始。一定要算数字,则胎月十个整月吧。”
“啥叫契约?”
“大人之间为某一事项约定的双方有好处、又有约束力的文书,双方都得遵守不误,要不然天地
降罚,人神……”
“可是一个零岁的女婴能与大人订立所谓的契约么?”坏坏愤怒质问天神道。
天神语塞,摇头之后,嗫嚅道:
“虽说如此,但姑娘毕竟活着等来了塔墩。这个好处,不正是当年本尊不经姑娘同意,把你从死
亡线上救回来的必然结果?”
对此,中叔好不能不表示同意,但这是心里承认的,嘴上却要进一步表达不满:
“要我感谢你,休想……”
“本尊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良知足够了。”天神未免苦笑道。
“要我谢你,不是不可以。”坏坏说,“不过,这得有个条件:她不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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